厲慄骨子裡藏著一股瘋勁,與她同出一脈的厲太后又何嘗不是呢?
至於少帝與安生相像,真的是巧合。
畢竟先帝再是無用,想要在後宮之中混淆血脈,太難太難了。
一不留神就是要被千刀萬剮的命,厲太后如此自私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敢那麼幹的。
厲太后多少次都慶幸,有這樣一個巧合,要不然安生也不可能拼盡所有去幫他們母子。
蘇永夜對芷月如此激動,感到有些奇怪,不過他還是認真的給她解釋了。
少帝確實是先帝的親生子,他倒是盼著不是呢,要不然他就可以給秦長明製造更大的麻煩了。
芷月鬆開他的胳膊,只覺更加悲哀,所以安生竟是為了與他毫無關係少帝,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被人所害?
他還為了少帝,算計利用他一個又一個的子女。
此時,比芷月更難以接受的,是臥病在床的安生。
厲慄的短刃沒要了他的命,她就跟學過內臟位置所在一般,捅了他三下,沒有一處致命的,用他的血,將他全身都擦了一遍,差點把他給嚇傻了。
以至於讓他現在都虛弱的躺在榻上養傷。
可他現在恨不得當時就被厲慄殺了算了!
少帝竟然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那他做了那麼多,連大兒子都眼看著厲太后毒死,不管小兒子死活,更是把自己的女兒當做細作用,他是為誰辛苦為誰忙?!
“哈哈哈……”
厲慄大笑著跑了進來,指著安生罵道:“你這個老烏龜王八,替別人的兒子當牛做馬,卻不管自己血脈周全,怎麼樣,現在開心嗎?”
安生嘴唇顫抖,眼前一陣陣發黑。
“啪”
厲慄又變了臉色,面目猙獰的抽了他一巴掌,“還是說你這個蠢貨,被那賤人迷了心智,愛她愛到骨子裡,明知道不是你的兒子,你也要肝腦塗地?”
“賤男人,你這個賤男人,我要殺了你!”
厲慄掐住他的脖子,眼神兇狠無一絲理智。
直到安生被掐的翻了白眼,安衝才闖了進來,把厲慄拉開,心中嘆息,娘又犯病了。
厲慄這時又哭鬧起來,“安郎安郎,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安生只有疲憊,咳嗽了兩聲,腹部的傷口又崩開了,簡直痛上加痛。
不過比起身體上的痛,心中的痛,卻讓他更難以接受。
厲慄衝上前來,抱住他的腰身求原諒。
安生疼的臉又慘白起來,還不得不哄好她。
報應,真的是報應。
哄走了厲慄,安生眼神可怕起來,厲香那個賤人敢耍他,不報此仇,他誓不為人!
宮裡,厲太后滿臉懼怕,焦灼的走來走去。
怎麼辦?
安生一定不會再幫他們母子了,不,憑他的作風,他還一定會報復她!
本來,她是可以糊弄他一輩子的。
可是如果她不拿出證據,證明少帝就是先帝親生子,秦長明不會放過她,那些駐守封地的藩王更不會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