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沒當成回事,似夢非夢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女人不耐煩地拿起了手機看了一下,還是那個手機號打來的。
她坐起來,清醒了一下。
才想到最近小區門口挖路,車子回不了小區,只能停在對面的一條巷子裡。
小區的車全堆在了那條巷子,導致了車堵車。
但半夜三更的,誰要用車子,真是討厭!
她暗暗咒罵了一聲。
但不高興歸不高興,她想到如果有人半夜生病要用車,自己沒有挪車,出了事也負不起責任。
於是她下床從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披上,用皮筋簡單紮了一下頭髮,從門口的掛鉤上拿了車鑰匙和家門鑰匙,穿著拖鞋走下了樓。
還沒走到自己車跟前,女人聽到身後似有面包車車門劃開的聲音。
沒等她尖叫出聲,她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中。
幾天後,有人報警。
報警的人是女人的朋友。
二人相約第二天一起去舞蹈隊。
誰知朋友到了約定的時候等在自己家門口,沒有等到女人來接自己。
她給女人打電話,女人手機關機了。
她打了個車趕到了女人家,敲門沒人應。
她回到了自己家,怎麼想都不對。
給女人打了無數個電話都聯繫不上。
她發覺事情蹊蹺,找了個開鎖師傅就撬開了女人家的門。
她看到了女人家拉著的窗簾和床上蓋過的毛巾被。
客廳的空調還開著恆溫風。
朋友遂打電話報警。
派出所民警問這位朋友,“你的朋友年齡,性別,姓名。”
朋友說:“艾琳,58歲,女。”
民警問:“除了家,艾琳還可能去什麼地方?她有家庭嗎?有沒有孩子?”
朋友說:“她前夫和一個女人鬼混被她發現了,她離婚有二十年了。
她也從此不相信男人了,一直自己一個人過,沒有孩子。”
民警查了艾琳小區門口的監控,發現她昨天半夜披著一件外套,穿著拖鞋走出了小區。
走出小區後再沒有回到小區的監控記錄。
小區外面道路正在施工,周圍幾條路幾個巷子也沒有監控。
民警找了艾琳可能藏身的所有地方,一無所獲。
一個大活人就在午夜時分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派出所民警將艾琳失蹤案在一個星期後上報給了刑警隊。
題安和肖鳴來到了艾琳家。
題安走進家門之後,首先看到了門口一個顯眼的掛鉤。
他說:“艾琳失蹤前拿走了這個掛鉤上的東西。
這個掛鉤上一般來說掛的可能是家門鑰匙和車鑰匙。肖鳴,你去查一下,艾琳有車嗎?”
肖鳴去查了之後告訴題安,“隊長,艾琳確實有輛車。是黑色的起亞車。”
題安說:“我剛才找了艾琳家,沒有發現車鑰匙,說明她離開的時候,拿了車鑰匙和家門鑰匙,而她並沒有換鞋,而是穿著拖鞋下了樓。
說明她去去就回。
她可能幹什麼去呢?”
題安看了看掛鉤,“她會不會是去挪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