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從英國人肉揹回來的骨瓷,我小心翼翼,喝茶都捨不得用......”
在題安辦公室的肖鳴看向題安。
題安也明白肖鳴的意思。
“肖鳴,去查一下。”
肖鳴心領神會,“歐了,隊長。”
一天後肖鳴來到了題安辦公室,“隊長,翰興做陶瓷的地方有八九個。
但還真有一個藝術工作室做骨瓷。
藝術工作室屬於一個叫仇池的人。
仇池是翰興人,從知名陶瓷藝術設計院校畢業。
在同班同學都已經在陶瓷公司,工藝美術公司,設計公司等找到就業方向,並取得豐厚年薪的時候。
他回了翰興,在十幾平米的工作室裡,堅持做著藝術陶瓷。
他父母過世後留給他一間宿舍樓。
他家是一樓,又臨街。
他就將一樓和門口的院子裝修了一下,弄成了一個工作室。
這工作室開了幾年,不掙錢還貼錢。
有人倒是也要買他的陶瓷,但他不滿意的作品一概打碎銷燬。說什麼也不賣。
這人這麼怪。他為了燒製出滿意的骨瓷去偷骨灰,也不是沒有可能。”
題安想了想:“偏執,自我。
確實有可能,不瘋魔不成活,藝術家本來就遊走在天才和瘋子中間。
我們去查一下就清楚了。”
題安和肖鳴來到了仇池的工作室。
工作室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題安擦了擦門玻璃,向裡望去。
工作室裡雜亂無章。
題安說:“工作室好久沒人來了,至少三個多月了。”
肖鳴沒忍住問:“隊長,為什麼說三個多月?”
題安指了指門裡面掉落的粉色單子,“這是物業催繳暖氣單。
看起來是從門縫上塞進去的。
十一月送暖氣,現在二月中旬。
你看看單子上的時間,每月一張催繳單。”
肖鳴立刻給物業打去了電話。
物業證實已經三個多月聯繫不上仇池了。
他不僅拖欠了暖氣費,還拖欠了物業費、水費、電費等。
肖鳴掛了電話說:“仇池會去哪兒呢?他也沒有家人了。”
題安說:“窯在哪兒?”
“什麼?”
“他是做手工陶瓷的,既然是做陶瓷的,就有燒製陶瓷的窯。”
肖鳴眯著一隻眼睛朝工作室裡望,“工作室有一個插電的那個大傢伙。就是窯吧?”
題安搖搖頭,“插電的這是電窯。
我瞭解過一點瓷器。
電窯、氣窯、柴窯是主流的燒窯方法。
電窯發熱主要是電爐絲髮熱,氣窯和柴窯是明火燒製。
氣窯用天然氣,柴窯用的是傳統的柴火。
一般小型的工作室都用的是電窯,因為燒出來的瓷器穩定。
但似乎缺少氣氛、個性和靈魂。
現在因為環保的原因、成品率,氣窯對柴窯的高還原度,大部分做藝術陶瓷的都用氣窯。
但如果仇池真的是一個對藝術瓷器極度痴迷和狂熱,達到了走火入魔物我兩忘的境界的人。他會對自己的作品有獨一無二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