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部表演完畢,我和另兩名工作人員會將這些門打開。
我們收拾現場的道具,並擺放到原來的位置,將用過的東西復原。
我們還負責打掃這些場所的衛生。
為下一場表演做準備。”
題安問:“你關門的時候,房間裡有人嗎?”
工作人員說:“應該沒有。
不過我不確定。
我的任務是確保觀眾全部退場。
至於演員,我沒有特別注意。”
題安說:“瞭解了。”
接下來是飾演武松的演員。
題安基本情況已經瞭解了,於是開門見山地問他,“這個案子還沒定性。
你認為是怎樣的?”
武松,“很明顯警察同志。是武大郎下的毒。”
題安問:“為什麼你會懷疑飾演武大郎的金貴會下毒?”
武松撇了撇嘴說:“上一個武大郎辭職不幹了,金貴他才能有機會。
他只是一場戲的一個客串小演員,臺詞攏共也沒幾句。
但看他那個表演時候的狀態,跟自己是多大的表演藝術家似的那麼投入。”
題安問:“他表演投入和他有下毒嫌疑之間,有什麼必然的因果聯繫嗎?”
武松說:“當然有,警察同志。
你聽說過演員殺青好幾個月都出不了戲的吧?
演霸王別姬的那個明星,好多個癲狂的鏡頭都是他本身的情緒在演。
人們不是都傳,他是因為演了一個靈異片,一直出不了戲才跳樓自殺的嗎?
我們這一行吧,雖然沒有演員掙得多,但乾的工作是差不多的。
你看看這環境,觀眾都是沉浸式的。
我們的表演更是沉浸式的。
不瞞你說警察同志,我演過武松之後,感覺自己不僅膽子大了,酒量也好了。
就跟真的上了梁山當了一回好漢一樣。
演武大郎的金貴,外貌形象和武大郎相似。
試戲的時候十分投入,臺詞都倒背如流。
估計他等這個機會都等了好久了。
要不然我們負責人也不會讓一點表演經驗都沒有的金貴上場救急。
他開始表演武大郎之後,在後臺經常人戲不分,說話動作還跟武大郎似的。
我們背後都偷偷議論過他。
剛演完自己被姦夫淫婦合夥毒殺的戲,看到西門慶他能很快出戲?
他如果一直沉浸在戲中,可不是就恨死了奪妻的西門慶啊?”
題安哭笑不得,“他要是沉浸在戲中,是不是要先直接殺掉毒死自己的潘金蓮啊?”
武松說:“唉,警察同志,你看那水滸,武大郎是捨不得殺妻的。
一個男人出軌,他的妻子不恨自己男人,先恨的是小三。
同理,一個女人出軌,他的丈夫先恨的,是那個給自己戴了綠帽的男人!”
題安問:“資料上寫金貴原來是你們劇場收拾服裝和道具的後勤是吧?”
武松不屑地說:“什麼後勤?
就是個雜工!”
題安問飾演何九的演員。
飾演何九的演員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懷疑是武松害了西門慶。”
題安問:“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