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太太,老爺子,我們四個人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你還不明白嗎?
回你的房間好好想想吧。
對了,你的孩子幾歲來著?
是腎有問題對吧?
我正好有個好朋友,在這方面是專家。
讓你丈夫改天就帶著孩子去看看吧。
孩子的事可千萬不敢耽誤。
需要用錢直接跟我說就行。’
他信守承諾,幫我的孩子找了醫生,還聯繫到了器官捐獻,出了所有的費用。
我就這樣留了下來,繼續在這個家當保姆。
每天只要有人按門鈴,我都會出一身冷汗。
我害怕警察哪天找上門來。
太太跟先生鬧了幾回,後來也不鬧了。
先生是開藥店的,能弄來讓人睡覺的藥。
太太每天被關在房間,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反正吃了幾個月後,太太話少了,神情也呆呆的,好像什麼都忘了。
但偶爾也會說幾句讓人害怕的話。
比如她能聞到死屍味道,挖到了骷髏這些。
我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了,只能和先生、老爺子一起演戲騙她。
不過先生那句話說對了,人家是一家子,誰出事都是這個家出事。
太太又像以前一樣了,根本就當沒這回事。
先生也就不再管著她,也不讓我看著她了。”
葉行之問:“怎麼處理屍體的?”
保姆說:“拖到後院埋了。
後來......爛剩下的,就扔魚缸了。
不過這些我沒有參與。
是我後來自己發現的。”
葉行之問:“那個女人和談學霖是什麼關係?”
保姆搖頭,“具體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
從他們吵架中我能隱隱約約聽到,那女人是來逼宮的,先生轟她。
那女的手裡好像有先生的把柄,拿這個威脅他。”
題安看完詢問筆錄,“這個談學霖很懂人性啊。
讓一個人守口如瓶最高效的方法就是讓這個人也參與犯罪。”
不過他非常高興,“葉隊,你給這個案子撕開了突破口。
下一步,再去審苑之音的爸爸。
他那裡掌握的信息,一定能對審問談學霖派上用場。”
葉行之說:“我研究一下保姆的口供,制定一個審問方案。
今天晚上我就和肖鳴去磕苑之音爸爸的口供。”
題安對歐陽臺說:“葉隊孩子還小,需要人陪。
你晚上和我去突審苑之音的爸爸。
肖鳴也回家吧。”
歐陽說:“好嘞。葉隊,你把筆錄給我吧,我們來研究定方案。”
葉行之說:“孩子送我爸媽家了。這幾天孩子不在。
老兩口退休後挺寂寞的,孩子過去鬧騰鬧騰,對他們來說也是難得的樂子。
老爺子還是我來審吧。”
肖鳴說:“都別搶了,歐陽臺,隊長。
你們也加班好幾天了,回家休息吧。
原定的我和葉隊審,就還是我倆吧。”
題安說:“老爺子十二年刑期剛出獄一年多。
他之前貪了兩千萬,判了十二年刑期。
敢貪兩千萬的,不是什麼善茬。”
葉行之和肖鳴說:“我們會多注意的。不會讓他繞溝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