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擺脫了一個神經病的糾纏了。
嫂子也不會再接到投訴了。”
陳年嘆了一口氣說:“可是心裡總有點過意不去。
之前的腦成像和眼動圖,已經能證明黎小宣不是精神分裂症。”
趙耀說:“我們如果不管她,那麼她將會接受精神分裂症的治療,藥不對症她可能在精神病院呆一輩子。”
兩人沉默許久。
陳年說:“如果我們能有把握治好她還行。
如果治不好,即使讓她出了精神病院她依然遭受折磨。
而且搞不好她哪天就把自己弄死了。”
趙耀說:“我有個辦法。
就讓小宣在精神病院先住著,我們向公安機關申請給小宣進行心理治療。
如果治療成功,經過評估她可以出院,那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我們治療不成功,那麼在精神病院接受鎮定治療,至少能保證她不會自殘自殺。”
陳年同意。車掉頭去了公安局。
公安局的同志在系統裡查到了小宣姑姑的電話和地址。
但她姑姑拒絕來過問小宣的事。
公安局的同志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同意了趙耀和陳年的申請。
所有人現在抱著的心態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趙耀和陳年每隔一天會去精神病院小宣的病房進行單獨心理治療。
但是小宣在這樣的環境裡,精神非常緊張,治療並沒有什麼成效。
趙耀和陳年一籌莫展,思考問題出在了哪裡,黎小宣真的是創傷應激障礙嗎?
還是他們的診斷,從剛開始就發生了偏離?
題安發現了趙耀的精神恍惚,因為在吃火鍋的時候,趙耀筷子在空空的鍋裡攪了兩下,然後夾起了底料中的辣椒放進了嘴裡。
題安拿手在趙耀面前晃,“怎麼了你?魔障啦?”
趙耀問:“咋了?”
題安說:“咋了?我要是不喊你,你一會能端起蘸料給幹了。”
趙耀苦笑,“唉。遇上難搞的病例了。
罕見病沒有足夠的樣本數據,想要治癒真的是像在黑夜裡摸著石頭過河。”
題安煮毛肚,“說來聽聽。我雖然不懂你們的心理專業,但可能門外漢有門外漢的土法子。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趙耀滔滔不絕,題安連連點頭。
末了,題安來了一句,“專業術語基本沒聽懂。
但如果按我們刑警的辦案順序,首先要勘察的是那所房子。”
趙耀說:“房子?我倒是沒想過。
不過按照現在的山窮水盡來說,什麼方法都要試一試。
說不定走一趟,真的能有點不一樣的收穫。
週末有事沒?”
題安說:“幹嘛?”
趙耀夾起了煮好的毛肚,“陪我走一趟,就當週末兜風了。”
題安說:“我就這麼一提。咱們以什麼名義進人家家裡?現在那房子可是有人住的。”
趙耀笑,“我們又不是搜查,更不是私闖民宅。
我們就是去串門嘮嗑的。
對了,把你的證件帶全,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