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子很老,我用隨身的卡片一下就撬開了。
我一進門就聞到了比死老鼠還難聞的味道。
在聞到味道後幾秒鐘,我就看到了滿屋子的蒼蠅,圍著一個趴在桌子上的女人轉。
我只看到了她的後背,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腦袋嗡了一聲,知道是有人死家裡邊了。
我趕緊退了出來。把門關上就跑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騙人。”
題安問:“有沒有從現場拿走什麼東西?”
魯新田說:“沒有。真沒有。”
題安問:“見到屍體為什麼不報警?”
魯新田支支吾吾,“我不敢,我以前因為偷東西進去過兩回。怕警察懷疑我殺人。”
題安說:“你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魯新田說:“我以前在裝修隊幹過,掙不到什麼錢,後來就不幹了。”
題安扔給魯新田一個麻繩,“打個結我看看。”
魯新田不明所以,“為什麼?”
肖鳴說:“讓你打你就打,什麼為什麼?”
魯新田拿起繩子,打了一個死結,“這樣......這樣行嗎?”
肖鳴提醒他,“你打個殺豬結。”
魯新田瞪大了眼睛,“什麼結?我不會打什麼殺豬結啊。”
這時候歐陽臺走進來在題安耳邊說:“隊長,魯新田家搜過了,沒發現可疑兇器。”
題安從魯新田打結也基本確定了可疑的一點。
題安站起來走到魯新田面前,“伸出手來,手心朝上。”
魯新田老老實實照做。
他遞給魯新田一支筆,讓他寫個自己的名字。
魯新田左手拿起筆。寫下了字。
題安拿出一把鎖,“你能現場演示一下,你怎麼開的鎖嗎?”
魯新田三秒開鎖。
隨後又發現這麼快開鎖對自己不利,怯怯地斜眼看題安。
題安問:“你是左撇子?”
魯新田說:“是。我小時候右手受過傷,所以用左手多。”
從審訊室出來,題安對肖鳴說:“魯新田不是兇手,從他進審訊室我就在觀察他,他擅用左手。
後來開鎖打結寫字都是左手主導,右手輔助。”
肖鳴說:“不是偽裝的吧?”
題安說:“不是偽裝的。從他無意識行為來看,確實是擅用左手。他左手有繭。
還有一點,如果兇手是他,為什麼他沒有在屋內留下一枚指紋,卻在門鎖上留下了指紋?”
“不會是疏忽嗎?”肖鳴不解。
題安說:“不會。一個連指甲縫都能想到的人,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還有,最能證明兇手慣用右手的證據就是,死者是右頸部受傷死亡。
從刀口刺入方向,我們已經證明,兇手在死者背後下手,如果是左撇子,應該刺的是左邊頸動脈。
兇手另有其人。
兇手殺人後鎖門走人,魯新田偶然撬鎖入室盜竊,留下大半枚指紋。
魯新田看到屍體後落荒而逃,不敢聲張報警。
報警人在幾天之後酒後闖入死者房間,發現死者屍體報警。
應該是這樣的前後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