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之說:“技術科同志們並沒有發現現場兇手留下的特殊線索。
什麼都沒有。
說明現場經過兇手的處理和打掃。
或者兇手有備而來,穿了無底紋的鞋,戴了留不下指紋的手套。
具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歐陽臺說:“是的是的。
兇手應該具有反偵查能力。
我去交通部門查孫玫下夜班後失蹤那條街的監控。
發現孫玫上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是假的,是普通車刷成了出租車的顏色。
車牌也是套牌,查不到。
司機帶了帽子和口罩,袖套,裹了個嚴嚴實實,無法做畫像比對。
交通部門正在全力協助我們追蹤這輛車的軌跡,最後發現這輛車出了翰興市區。
開到了沒有監控的地方。
沒有監控的地方範圍無法鎖定。”
題安說:“這就是兇手開的車。
他無論是去殺人,還是去拋屍。
都需要有一輛交通工具。
歐陽臺,你現在去一直盯著這條線索,縮小範圍,在周邊村落仔細尋找被棄的車。
車裡一定有我們的線索。”
題安分配任務,“肖鳴,你帶著同志們再回九龍谷案發現場,仔細地毯式搜索一遍。
注射針頭還沒有找到,這是直接的證物。
確定兇手是否帶走了注射器,還是選擇稍遠的地方進行了拋棄。”
題安給葉行之分配任務,“你再去一趟護林隊,搞清楚案發前後上山人員名單,還有案發時間前後中的護林人員名單。
對他們做細緻的訪問。
既然是二十四小時值班,兇手怎麼會無聲無息殺了人拋了屍,護林員一點察覺都沒有呢?”
葉行之收拾東西,“知道了隊長,這裡疑點比較多,我儘快去弄清楚。”
題安說:“還有,死者、通緝犯姚斌之前是護林員,找熟悉姚斌的同事,儘可能地說多一點他的情況。
有助於我們分析案情。”
葉行之說:“好的。”
歐陽臺雙腳併攏調皮地立正狀,“好的隊長,小歐馬上出發。”
題安則來到了醫院,這是故事開始的地方。
也許也是仇恨開始的地方。
題安先是找到了管理陪護師的護士長那裡。
題安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題安提前給院長打了電話,護士長拿來了姚斌妻子劉芳的病歷。
護士長解釋,“因為一年前發生過醫療糾紛,病歷作為證據原件提供給了法院。
您現在看到的是複印件。”
題安說:“病歷原件不應該是醫療機構保管嗎?”
護士長說:“是。是有這麼個規定。
但那時候病人家屬要求做病歷鑑定,原件就由法院拿走了,後來一直未歸還。
不過複印件也可以作為封存病歷。”
題安說:“複印件有無缺損?”
護士長說:“沒有,當時我們為了保全證據,便於自證,都編了號碼,蓋了章。不會有缺失的。”
題安翻看病歷,產婦劉芳懷孕三十八週四天的時候,羊水突然破裂入院。
劉芳平常體健,產前一直按時檢查,未發現有明顯疾病。
入院診斷一切正常,開二指,足月胎膜早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