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種監聽的審批手續就麻煩,再以取證的名義重新申請,耗費時間不說,結果估計也一樣。”
題安說:“我們可以不監聽。但我們可以嚴密監視班拓的別墅。
你安排幾輛車,咱們的人坐在車裡,二十四小時輪流換班。
記住,車子要停得遠一點。”
歐陽說:“好的,隊長,所有進出班拓別墅的人,都是有可能替班拓尋找仙童的人,我們會盯好的。”
兩天後題安正在辦公室加班。
他接到了歐陽臺的電話,“隊長你猜的毫釐不差。
班拓的助理從班拓的別墅出來,一路開車到了婦產科醫院。
班拓的助理還沒結婚,女朋友都沒有,更不可能生孩子。
所以他此時去醫院一定是為了幫班拓物色新的孩子!”
題安說:“忙中必定出亂,慌中必定出錯,鋌而走險必定會露出破綻。
咱們的人跟著嗎?”
歐陽臺說:“跟著呢,我們一路跟到了醫院。
正掃碼進停車場呢。”
題安說:“王友軍說過,新生兒的買賣更為隱蔽。
歐陽,一定盯緊,在拿到證據前不能輕舉妄動,但有一個前提,千萬不能讓任何孩子有危險。
如果孩子有危險,可以隨時終止蒐集證據,直接抓人。
我馬上就到。”
題安趕到了醫院,和歐陽臺聯繫。
歐陽臺小聲說:“隊長,婦產科男醫生少,怕被班拓的助理察覺,只有葉隊戴著口罩穿了件護士工作服,假裝值班護士,近距離監視助理。
我們都在大廳裡裝產婦家屬。
這個助理在等待室坐著。
我問了一下醫生,產婦已經進入產房的家屬可以在等待室等待。
看來他今天不是來物色孩子的,是已經選定了孩子。”
題安戴上口罩和黑框眼鏡,將帽簷壓了壓走進了等待室。
“哎,你是哪個產婦的家屬?”護士衝著題安說了一句。
題安指了指大屏幕。
葉行之按了按護士的手,看來葉行之已經和護士溝通過了。
葉行之十分自然地對題安說:“哦,你家的剛剛推進去,一會屏幕上會顯示。
你坐到椅子上等,不要喧譁,不能抽菸,不能吃東西。知道了嗎?”
題安說:“嗯。”
他看了看助理,他沒有留意,正在低頭刷手機。
題安坐到了最後一排位置。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大屏幕上的產婦名字閃爍。
同時廣播裡響起了聲音,“請劉桂梅家屬到產房外等候。”
護士給助理指了指等待室角落的門,示意他從那邊過去。
題安跟著助理來到了產房後門。
題安躲進了電梯旁的樓梯間門後面。
他拿出收音器錄音。
同時拿出了手機錄視頻。
不一會,產房裡走出一個醫生。
助理問:“一切都正常嗎?”
醫生摘下口罩,她拿出一個表格給助理看,“我辦事你放心,一秒鐘都不差。”
助理說:“謝謝你。有了這個,我也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