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和趙耀還有搬家工人將所有東西搬上了皮卡車。
路上題安問:“搬哪兒?”
趙耀說:“黎小宣給了他們家鑰匙。”
正說著,陳年打來了電話。
掛了電話趙耀對題安說:“陳年正好今天約了來訪者。
他說這事是他招來的,結果我又得治療,又得拖著你搬家,他心裡過意不去。
一會兒下班了請咱倆吃大餐。”
聖誕節晚上,三人坐在了頂樓餐廳用餐,周圍都是享受燭光晚餐的情侶。
餐廳充滿著浪漫的氣氛,還有小提琴和鋼琴的現場演奏。
趙耀壓低聲音,“年哥,這地兒雖然很高級,但是咱三個大男人,在這麼特殊的日子坐在這兒,有些許尷尬。”
正說著服務員端來了一道香草羊排。
陳年說:“不要尷尬了,誰說兄弟就不能吃個法餐浪漫一下?
快嚐嚐吧。這個香草羊排是他們這兒的招牌,很好吃的。”
趙耀拿起錫紙包起來的肋骨,“那我得嚐嚐。”
題安看著盤中的肋骨出神。
趙耀說:“怎麼了你?”
題安說:“我看到這個肋骨,想起了地下室那箱子裡的人體骨骼教具。”
趙耀啃羊排,“嗯,教具怎麼了?”
題安說:“我今天翻看的時候,好像看到了那教具的肋骨是斷的。”
趙耀說:“我沒明白你的意思。肋骨是斷的怎麼了?”
題安說:“一個教具,為什麼其他部位都是好好的,只有肋骨是斷的?
我以前辦過一個案子,判斷死因的時候,因為死者受過急救,所以我們還重點排查了肋骨斷裂是他的生前傷,還是急救中的胸外按壓,導致了肋骨的骨折。”
趙耀說:“你是懷疑那個教具不是教具,而是真實的人體骨骼?
可是這具骨架明顯比正常骨架要小。”
題安說:“應該是兒童骨架。”
陳年說:“可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
很多教具就是用的真實的人體骨架。
我媳婦上醫學院的時候,教室就擺著一具。
我找她的時候,她在教室上晚自習。
我看到骨架還嚇了一跳。
她說過那具骨架是她們醫學院的一個老師。
因為遺體捐獻者非常少,老師去世時,將遺體全部捐獻了出來,用於醫學院學生的研究觀摩。
所以,即使是真實的人體骨架,恰好這具骨架生前受過胸外按壓急救,也無法說明什麼問題。”
題安卻不這麼想,“如果單純是一副骨架,當然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但你們把這具骨架,放在整個事件中看一看,想一想。
它可能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是不是?”
陳年和趙耀沉默了下來,他們同時看向了自己盤中的羊肋骨。
題安說:“趙耀,你白天拍的視頻呢?我看看。”
趙耀拿出視頻放大了看,“地下室昏暗,看不清楚啊。
唯一的辦法就是現在再去看看實物。”
這時隔壁桌的小情侶不滿意了,“你們有完沒完?
吃個飯一會兒屍體一會兒骨架的。”
陳年連忙說:“抱歉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