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後章勇需要我的幫助,請給我打電話。”
章勇父親雙手合攏,嘴裡一直說:“謝謝。謝謝。”
題安對當年的命案做了調查。
發現很多疑點。
只不過因為章勇媽媽學過法律的緣故,全部能和章勇避開聯繫。
這次章勇提供了一份證據。
一個他和男友在秘密軟件上的聊天記錄。
章勇承擔了十幾年前應該承擔的民事責任和賠償。
正義不在法條中,而在判決書裡。
或早或遲。雖遲但到。
題安給趙耀打電話,趙耀接待來訪者沒聽到。
下班之後給題安回撥了過去。
題安調侃說:“呦,趙大心理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啊。”
趙耀懟,“你很閒啊。章勇完事了,是不是該調查一下當時的心理師啊?
不僅違法而且違反心理師職業道德。”
題安說:“查了查了。
他叫李泰。
這個心理師大有來頭。
李泰和政商關係十分密切。
李泰可以說是你們心理界的執牛耳者。
但他很多年前退出心理界,開了一傢俬人高級養生會所,秘密會員制的。
會員非富即貴。
一般人連會所的門在哪兒都找不到。
這個會所不在翰興市。在外省。”
趙耀沒吱聲。
題安餵了兩聲,“怎麼不說話了趙耀?”
趙耀頓了頓,“我知道李泰。
當時我們上學時候外國心理學書籍,很多都是他編譯的。
不過他屬於沒有人見過的江湖傳說。”
題安說:“嗯,我能查到的情況很表面。
會所很乾淨。
李泰很乾淨。
如果找不到他之後違法違規的證據,當初的那件事是沒辦法的。
時間過去太久了。
證據有時效性。
而且......即使是證據,也需要被證明。
我們無法從法律的角度證明。”
趙耀說:“我明白了。就是拿他沒辦法,但李泰有可疑的地方嗎?”
題安說:“有。現在我知道的,有兩件案子跟李泰有關。
有一些疑點。
不過,也僅限疑點。”
趙耀打趣:“說來聽聽。即使拿這位大佬沒辦法,聽聽這些我們這些平常人接觸不到的呼風喚雨,也算見了世面。”
題安說:“第一個案子,女孩報案被幾個富二代侵犯。三天後改口不是侵犯,是自願發生的關係。並且展示了收款依據。
第二個案子,貪汙官員在即將自首的前夕自殺身亡。”
趙耀補充,“而這兩個人,都見過李泰對嗎?”
題安說:“是。見過。而且在重要節點。
外省的刑偵支隊保存的卷宗裡記錄,當時對李泰也進行了調查,但最終的結果都是,李泰是清白的。
他只是恰好在那時出現。”
趙耀問:“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題安給趙耀發了一段視頻,“你看看,這段視頻是我們在調查的時候偶然得到的。
是李泰早期的視頻。”
趙耀打開視頻,視頻在一個裝修高檔的地方,眾多門客席坐蒲團。
李泰意氣風發。
當眾展示自己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