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蛇的嘴咬著尾巴是奇奇做出來的狀態。
這個蛇應該是蘇珊進入沙盤遊戲室之前奇奇埋下去的。
這能代表奇奇的什麼心理狀態呢?
蘇珊說:“蛇,在沙盤中的意義,有兩方面,一是蛻皮重生,二是邪惡危險。
這是完全對立的兩種意義。
奇奇將蛇埋起來想要表達的是哪種呢?”
趙耀沉思,“都不是。
這個道具的重點在於蛇的形態,閉環。
閉環,除了圓滿,就是無解!
在奇奇的身上,應該體現的是她心中問題的絕望到極致的無解。
還有,蛇的形態像男性生殖器,說明她的絕望和性有關。
這是和她的表現,想要成為男性是相悖的。
在她內心深處,是害怕恐懼男性的。
潛意識的作用下,她只有將自己徹底變成自己害怕的形象,才能克服自己的恐懼。”
蘇珊說:“那麼她就是因為害怕男性,而想要成為男性?
有創傷性的標誌物嗎?”
趙耀從沙丘下面挖出了一匹狼,“這個。在前面所有這些的前提下,狼是受創傷標誌物。”
蘇珊,你現在去給奇奇做一個人格測量。
著重注意她有無經歷過創傷性事件。
如果有,推斷創傷事件的發生階段。
我還需要再研究一下她創建沙盤的過程。”
過了幾分鐘,蘇珊走了進來,“趙心理師,有創傷性事件發生,只能確定發生在童年,無法確定具體階段。”
趙耀看了看沙盤,點點頭,“我大概可以確定是哪個階段。你先去陪奇奇。
我需要和她媽媽談談。”
趙耀問奇奇媽媽:“我直白地問,奇奇受到過性侵害嗎?”
奇奇媽媽臉色刷地一下發了白,慘白。
她一把抓住了趙耀的袖子,“您是說......
奇奇有可能受到了......”
奇奇媽媽沒站穩,一下跌坐在沙發上。
趙耀連忙給她做放鬆治療,“您別緊張,我沒有這樣說。
我只是例行問詢。
您不要做過多的猜測。”
趙耀判斷奇奇媽媽是不知道奇奇的創傷性經歷的。
但奇奇媽媽目前的精神太緊張,他無法過多地深入問詢。
他換了個說法,“奇奇從小生活中受過什麼重大變故?”
奇奇媽媽說:“沒有啊。”
趙耀問:“在鄉下奶奶家的階段也沒有嗎?”
奇奇媽媽猶豫了,“我......不確定。
應該是沒有的。”
趙耀說:“好的,我瞭解了。
奇奇媽媽我想說的是,您目前的精神過於緊張。
緊張情緒就像地震波,可以波及到很遠的地方。
波及到很多人。
包括奇奇。
您既然帶著奇奇來到我這裡,就要選擇充分信任我。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我建議您同時也進行心理治療。”
奇奇媽媽說:“我做心理治療會對奇奇有幫助嗎?”
趙耀說:“有。和父母的關係也是奇奇目前擔憂的重點。
這一點在沙盤裡有體現。”
可憐天下父母心,奇奇媽媽立刻說:“我也接受治療。我都聽您的。
只要對奇奇好的,我全部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