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題安心中始終有一個疑惑,袁芳五年前撞火車自殺,為什麼鍾德一五年都沒有動手,直到一個月前才開始殺人?
一個月前一定發生過某件事刺激到了他,是什麼事呢?
題安給殯儀館打電話,問詢袁芳的火化信息。
卻被殯儀館有關人員告知,五年來根本沒有袁芳的火化信息。
題安腦中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袁芳一直沒有被火化。
她被鍾德一精心保存在家裡!
搜查令終於下來了。
當題安他們走進房間的時候,被撲面而來的冷氣衝了個汗毛直豎。
大冬天鍾德一家裡的溫度比外面還要冷。
除了空調源源不斷吹出的冷氣,客廳裡兩個大冰櫃赫然眼前!
題安打開一個冰櫃,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題安看到一具被凍起來的屍體的時候,強烈的視覺衝擊還是讓他一怔。
他連忙打開另一個冰櫃,其實他心裡很慌,他怕看到另一具屍體。
還好,沒有屍體。
題安深深舒了一口氣。
鍾德一還沒有動手。
林姐檢查了冰櫃裡的屍體,她說:“這本來是一具碎屍,但大量的膠水和硅膠讓它拼接在了一起,看起來很完整。
在大量化妝品的粉飾下,屍體如同睡著一般栩栩如生。
即使用了專業的停屍冰櫃來保存屍體,這具屍體依然發生了細微的腐爛現象。
應該是電壓不穩,或者有過停電。”
題安問:“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腐爛狀況?”
林姐說:“一個月左右。”
時間對的上,鍾德一從一個月前開始作案,他的心理開始變化,就是因為袁芳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無法維持宛如活著的假象。
鍾德一有潔癖,家裡被收拾得不像一個家,像一個巨大的靈堂。
除了鍾德一自己的生活痕跡,提取不到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題安他們是秘密進入鍾德一的家,因為缺乏直接證據,暫時不能打草驚蛇。
題安拉開抽屜,他看到了一份名單,兩名受害者的名字前面寫著編號,一二。
三號應該就是那無法確定身份的死者。
四號後面寫著一個名字,然後被劃掉了。緊接著後面寫了一個名字。
葉行之。
題安立刻給葉行之打電話,被掛掉了,再打,又被掛掉了。
題安安排了一下,立刻趕往了市人民醫院,候診室沒有葉行之的身影。
題安預感不好,他敲門,門內沒有動靜。
題安一把推開門,他看到葉行之問診完畢,起身和鍾德一說再見。
葉行之是安全的。
題安立刻假裝走錯了門,“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這是呼吸科的門診。呼吸科是在四樓是吧?
我走錯樓層了。”
醫院外,題安劈頭蓋臉一頓訓,問葉行之為什麼擅自行動。
題安在門診室外面的時候,他心裡很慌。
他失去過戰友,那種剔骨之痛至今瀰漫在他心間無法散去。
葉行之不說話,她安靜地接受題安的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