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說:“證據不勞你操心。
找證據是我的事。
你完全可以否認你利用教授職權對女生進行誘騙性侵。
你可以反駁,說她們都是自願的,甚至主動的,
你有律師,一定也知道社會上一些關於這類案件的不了了之。
你們抓住漏洞,死咬著一個自願。
但法律也在進步,也在和你們這樣的人對抗。
總有一天,濫用信任地位剝削性利益罪,會被寫進法律。
老實說我對你有多少罪名並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能判多少年。
能否坐牢坐到死?
你的很多罪名已經成立了,你坐牢是一定的了。
至於強姦罪,我會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萬次,毫不猶豫地在你入獄期間蒐集證據,無限期等待法律法條的更新和進步。
記住,我會盯著你。
這些女生的冤屈沒辦法申訴,但你應該記得,不止大學裡這些女生。
還有一個女孩,是你在當全國青少年藝術大賽中認識的。
你知道她的實際年齡,也知道和這個年齡發生關係相對應的法律責任。
你的強姦罪已經成立了。”
題安用指關節敲敲桌面,“數罪併罰裡面的第二條。
我這裡有林曉光的認罪書,他的認罪書裡面有關於你的部分。
你有興趣看一下嗎?”
覃守脖頸僵直,在他聽到林曉光這個名字的時候。
覃守以退為進,“你們警察辦案不是講究嚴謹嗎?
那我問問你,僅僅林曉光的指證,你們就能定我的罪嗎?
如果林曉光自知插翅難逃故意拖人下水來立功呢?
我可以這樣質疑嗎?
我還是那句話,有證據拿出來,沒證據就不能給我安罪名。”
題安說:“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題安將幾張物證照片擺在覃守眼前,“這是你以‘雅好’幌子給林曉光送的名人字畫。
林曉光這人有個不好不壞的習慣。
誰送了他什麼,價值幾何,他都一一記錄下來並鎖進了他的鉅額保險櫃。
所以,第二條,行賄罪成立。”
覃守不說話,他企圖用沉默來對抗題安。
題安說:“你可以不說話,我今天叫你來也不是問話的,我只是走個程序。
接下來,我說說數罪併罰裡面的第三條。
非法囚禁罪還是綁架罪,你挑一個?
題安頓了頓,繼續說道:“申曼獲得了保研資格,她本想在校外租房,但卻最終退掉了房子。
她那時產生了放棄保研的想法。
一個從小品學兼優要強上進的女孩子,為什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因為如果她上了研究生,還是逃不出某人的手掌心。
她要放棄掉這來之不易的保研機會,她覺醒了,她想離開,過不一樣的人生。
覃教授那時候是不是很惱怒?
一個獵物,她是獵手的玩具。
玩膩了之後被拋棄是獵物的宿命,她怎麼會想到逃?
她怎麼有資格?
她怎麼敢?
對於你來說,已經習慣了佔有式控制,無論是對精神的控制還是身體的控制。
申曼寧願放棄前途離開你,讓你產生了莫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