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他更不簡單了。
看到這片血布就吞刀片自殺。
如果只是開假槍嚇唬人,怎麼也不至於死。
除非他有命案在身。”
題安說:“不知道現在這種狀態,能不能讓趙耀來試試。
清醒的時候姚忠抵抗情緒太嚴重,什麼都不肯說。”
肖鳴說:“那倒是個好方法。可以一試。
雖然是玩具槍,但裡面裝的是鐵球。
一樣能造成公共危害事件。
既然又在他家裡搜出了血布,更是不能結案了。”
趙耀來到了醫院。他和醫生簡單溝通了一下,然後看著時間等了一會兒。
利用等的時間,題安跟他交代了一下他們是如何接到報案人的報案然後出警,出警之後又遇到了什麼事情,將姚忠抓捕後審訊情況,以及發現的物證。
趙耀看了看時間,“我先對他做一個催眠測試。
看看能不能在此時問話。
催眠內容不能當證詞吧?”
題安說:“不能,催眠屬於被限制行為能力的情況。
法律有了明確規定,利用催眠收集的證據屬於非法證據,有引誘的嫌疑,不能作為定案依據。
我想讓你利用他意識不清晰的時候問問,掌握一點偵查方向。
這個姚忠在清醒的時候極不配合,他提前藏了刀片,抱著必死的決心都不開口。”
趙耀說:“我心裡有數了。我儘量問。”
趙耀測試完對題安說:“姚忠意念堅定,受暗示程度不高,只能挑最重要的問題問。”
題安點頭。
趙耀問:“你殺過人嗎?”
姚忠說:“殺過。”
題安和趙耀對視。
趙耀繼續問:“幾個?”
姚忠說:“記不清了。”
趙耀問:“你把他們埋在哪了?”
姚忠皺了皺眉,“誰?”
趙耀說:“死人,埋哪兒了?”
姚忠說:“南邊的土坡下。”
趙耀問:“血布是誰的?”
姚忠突然睜開了眼睛,他死死盯著趙耀。
趙耀也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能抗拒過安定藥效的大腦。
就像半夜誰家的電腦突然不受控制自動啟動,並且擁有了意識一樣可怕。
姚忠接著沉沉閉上了眼睛。
之後趙耀無論再問什麼,姚忠都一言不發,像在問詢室一樣。
趙耀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題安說:“等他醒來,還需要你和另一位醫生給他做一下精神鑑定。”
趙耀說:“沒問題,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
題安和肖鳴還有物證科小劉,來到了姚忠家院子。
肖鳴叉著腰,“他家院子哪有什麼土坡?”
題安說:“他既然說了,保險起見,就要排查一下。”
小劉拿著儀器在院子靠南邊部分走了一遭,然後在電腦上查看結果。
“題隊。沒有發現人骨,顏色顯示全是土層。”
肖鳴說:“那就怪了。會不會是村南邊的土坡?”
三人又來到了村子的最南邊。
確實有個挺大的土坡。
一問路過的村民,旁邊就是姚忠曾經種西瓜的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