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好意思報警?!”
題安說:“你們想私了的對吧?”
富瑞陽妻子說:“警察同志你看你,什麼叫私了?
那叫協商。協商是文明的做法。
兩輛車在路上撞了,是一直吵吵動手,擋著路上其他車也不能走影響交通?
還是趕緊協商看怎樣對雙方都好?
對吧?
再說,人死不能復生,查出個真相又有什麼意義?
酒店如果不想讓自己沒生意做,就應該積極給我們賠償。”
題安點點頭,他雖然不知道富瑞陽妻子這奇怪的腦回路。但他心生一計。
看樣子富瑞陽妻子不知道真相。
想要知道一點別的,就要用一點非常手段。
題安裝作不經意地問:“那溫泉酒店你們經常去?”
富瑞陽妻子說:“沒有。我們收入都一般。那麼高檔的地方只去過這麼一次。”
題安假裝不解,“哦。可是我們調查的時候,輸入你丈夫富瑞陽的身份信息。
酒店系統顯示,光今年他就去了五六回。
同住人......叫徐什麼......”
富瑞陽妻子坐不住了,火冒三丈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徐佳!一定是那個狐狸精!
富瑞陽這個王八蛋,跟我保證再也不和那個賤人來往。
狗男女竟然偷偷去酒店約會!”
富瑞陽的妻子怒火中燒。
已經無法安靜地停在原地。
她像一頭暴躁的獅子一樣來回踱步。
“我跟你說。他把他爹接來家裡,是哪門子狗屁孝順!
我呸!
誰也沒有他想讓他爹早死!
剛開始我不同意老頭兒來我們家,是他跟我說,他爹有寶貝。
等他爹死了之後寶貝都是我們的。
其他人不知道寶貝在哪。
只要把他爹接過來常住,一定能套出來寶貝的下落。
富瑞陽歪瓜癟棗,徐佳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哪是看上他了呀,那是惦記上他爹的寶貝了!”
題安問:“是什麼寶貝?古董?”
富瑞陽的妻子說:“富瑞陽說的。
他小時候在鄉下見過他爹往地窖裡藏東西。
每次要買米買面交學費的時候,他爹就轟走孩子,自己下地窖鼓搗。”
題安沒想到富瑞陽的妻子,在盛怒之下提供了這個意料,但也無比重要的事情。
這個事情可以直接將富瑞陽殺富克明的動機明朗化。
富瑞陽妻子說了,其他子女不知道富克明手裡有古董的事。
作案動機可以是富瑞陽想獨佔富克明手裡的古董,而殺了富克明。
題安唯一想不通的,就是時間問題,富瑞陽為什麼這麼著急動手?
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題安問富瑞陽的妻子:“這些古董是哪兒來的,你知道嗎?
富瑞陽有說過嗎?”
富瑞陽的妻子說:“他沒說過。
他光說過他爹有寶貝,沒說過寶貝是哪來的。”
題安說:“富克明不是喜歡鼻菸壺嗎?
有沒有可能收藏古董是他的愛好。
而這些古董是他從各個渠道買來的。
在遇上困難或者孩子們要上學的時候,迫不得已賣了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