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盆一模一樣的植物,給的植物光照,澆水,施肥均保持同步。
一盆植物呢,每天對著它播放勾圈凱尖叉叉哦哦的咒罵錄音。
另一盆植物呢,每天就是變著法兒地誇讚它。
遭受語言暴力的植物很快就掛了,被語言誇讚的植物生機勃勃。
看看,這就是誇讚的力量。
連植物都這樣,何況是人?”
題安說:“我能想到的對你最大的誇讚就是神兵天降蛟龍出海。”
趙耀不滿意,“我可是認識一個非常厲害的算命的,你想想再說。”
題安妥協,“揚湯止沸,莫若去薪。”
趙耀說:“你能不能說人話,什麼羊湯,我還牛肉麵呢。”
題安說:“你多看點書吧。
揚湯止沸,莫若去薪的意思是誇你呢,誇你釜底抽薪,一下就從源頭解決了問題。”
趙耀說:“你這麼解釋我就明白了。
明天上午我帶你去。
再打幾局?”
題安笑,“好,再打幾局。我現在心無旁騖,讓我來虐虐你。”
趙耀恥笑題安,“算了吧,誰虐誰還不一定,打架,我不行。
打球,你不行。”
第二天題安和趙耀開車一小時,終於找到了這位算命師傅。
算命師傅七十多歲,雙目失明。
題安沒有直接說明來意,怕被人家轟出去,他說給自己的孩子算命。
算命師傅摸了摸花白的鬍子說:“這個孩子是典型八字純陰的仙童命格。
天干中有祿星,日元旺盛,地支中的六合局,這種命格難得一見。”
趙耀問:“什麼仙童?哪裡來的仙童?”
算命師傅說:“這個孩子是上界凌霄宮中的仙童。”
趙耀說:“那就是小神仙。”
算命師傅說:“正是。”
題安問:“您再看看,這是我朋友的出生年月日。”
題安給算命師傅唸的是班拓的出生日期,“不過我沒有他的出生時辰。
他委託我來看看。”
“我不能向你透露一個人的命運,你讓他自己來吧。”算命師傅眯眼睛看了一眼紙上的日期,又看了看題安。
他明明是個盲人,眼珠已經發白,但他真的在“看”。
他搖頭道:“這不是你朋友的出生日期,你剛才也不是給你的孩子算。
你現在還沒有孩子。
你是什麼人?”
趙耀要開口,題安按住他的手。“您看我是什麼人?”
算命師傅說:“甲木,吃公家飯。
陽刃,刀鋒,有殺伐之氣。
官印,有領導才能。
有勇有謀,六韜三略,淡泊剋制,打抱不平。
你是軍官?或者警察。”
題安和趙耀對視一眼。
題安實話實說,“老先生十分抱歉。
您說的很對,我是個警察。”
算命師傅說:“既然都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那就請二位自便吧。”
題安不想放棄希望,他對算命師傅說:“跟您隱瞞事實是我們的錯。
可是這個案件涉及到枉死之人。”
算命師傅擺擺手,“有風方起浪,無潮水自平。
萬事皆有因,萬般皆是果。
二位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