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不肯離開。
堅持讓墓園給個說法。
題安給墓園老闆打通電話,讓他在電話中鄭重承諾,會盡到責任,需要賠償的部分絕不推諉。
題安做家屬代表的思想工作。
“你們一直在這裡,一個是起不到作用,另一個我們警方一直要在這裡維持秩序,沒有辦法開展偵查工作。
早點偵破案件,也能早點給你們家屬一個交代對吧?”
家屬代表是精英人士,又有法律常識,聽題安分析完之後,立刻跟大家說,“老闆的承諾我已經錄音,書面承諾我們也收到了。
事已至此,我們要相信警察同志,大家先回吧,回家等消息。
警察同志這邊有什麼進展會告訴我,我會在群裡及時跟大家報告情況。
我們回家了,警察同志才能專心破案。
早日破案,也能早日還我們公道。
最重要的是早日找回我們的親人。
在家屬代表的勸說下,家屬們離開了。
題安肖鳴和派出所同志來到了墓園裡,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墓園裡面漆黑一片。
只有地上的雪反射出亮光。
派出所同志拿出了大手電筒。
題安肖鳴和派出所同志分別查看了失竊的墓坑,並和家屬反映的情況做了比對。
題安彙總情況後發現,失竊的只有骨灰盒。
有幾個墓坑裡放著墓主人生前的隨身物品。
其中不乏貴重物品,像是文玩核桃、玉鐲子、隨身收音機、古錢幣等。
這些都沒有失竊。
題安說:“看來偷竊的人不是為財。也許也不是為了骨灰盒。”
派出所同志不明白,“題隊,不是為了骨灰盒,難道為了骨灰?
他圖什麼呀?”
另一個派出所同志說:“有沒有可能是嫌疑人偷竊了骨灰,拿骨灰敲詐勒索逝者家屬或者墓園?”
題安沉思了一下,“既然是敲詐勒索就一定會和家屬或墓園聯繫。
可是事情都過了幾個月了,嫌疑人都沒有聯繫過他們。可見也不是為了敲詐勒索。”
肖鳴用手電照了照墓碑上的照片。
“不是為財,難道是為仇?
可是也說不通啊。誰同時和三十戶人家有仇啊?”
派出所同志說:“會不會是變態報復社會?”說完他又自我否定地搖了搖頭。
“不會,變態報復社會,會挑活人下手,衝骨灰報復,算是怎麼回事?”
題安說:“也許是對骨灰有執念的有精神障礙或心理障礙的人做的。”
勘察完現場已經半夜了。
派出所同志已經凍得直跺腳了。
他們跟題安和肖鳴說,他們今天會輪流在墓園值班。
讓題安和肖鳴先回。
題安說:“那就辛苦你們了。
明天我會讓物證科同事來取證,看能否從墓碑周邊採集到指紋。”
派出所同志說:“不辛苦。本來這片就是我們的轄區,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您能親自跑一趟出現場,我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肖鳴將自己車上的軍大衣留給了派出所的幾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