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沉浸在這幸福中。
但我作為旁觀者看到的,那男孩用的是腦,而不是心。
後來我妹妹又問我要了幾次錢,說公司週轉用。
我沒辦法不給,這本來就是我們父母留給她的錢。
但我給她留了後路,把剩下的錢都放進了投資中,後來她問我要,我說拿不出來。
因為這個事,我妹妹和我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唉,吵就吵吧。
這些都是她的婚前財產,如果她婚姻有個變故,這些財產就是她後半生的保障。
我就是當了壞人,也不能讓她沒退路可走。
我在國外定居,他們在大陸創業,一年也見不了幾次。
但就在三年前的某天,邵鉑打電話給我,問銳秋在不在我這裡。
我以為他們夫妻鬧彆扭了,就囑咐了邵鉑兩句。
但邵鉑說沒有吵架,是銳秋不見了。
我心沉了一下,覺得壞了,可能出事了。
我心急如焚地買了機票,回到大陸,警方一直沒有找到我妹妹的下落。
我找人查了查邵鉑在國內的生意。
他的公司做得一塌糊塗,資不抵債。
而且邵鉑一直沒有戒賭!
我想起我妹妹曾經和我打電話說過一件事。
她說她可能要去看看呼吸科,說不知為什麼有段時間總是在睡夢中被憋醒。
她不知道是不是呼吸不暢的問題。
我將事情聯繫在一起,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我雖然懷疑邵鉑,但我找不到證據。
連公安局都找不到證據。
馬上就要到四年了,我只能找各種原因來拖延邵鉑繼承我妹妹遺產的時間。
但邵鉑的律師很厲害。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我偶然發現一個詭異的事情,那就是ins上有一個人用我妹妹的身份在分享生活。
我一看那些照片就知道,這不是銳秋。
有人在冒充。
我現在分身乏術,沒有時間親自去調查這個人和銳秋有什麼關係。
我僱了私家偵探,私家偵探已經定位了那個人的位置,準備去調查她。
我也找了有名的律師,我現在的主要目標就是不能讓邵鉑順利申請到銳秋的死亡證明。
因為按大陸的法律規定,失蹤時間是按失蹤人自失去音訊之日起計算,所以我以銳秋失蹤之後還更新了社交賬號為由,希望警方能重新界定她的失蹤時間,將她的失蹤時間推後,這樣能給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去查明真相。”
題安在此刻終於知道了邵鉑殺害袁媛的真實動機,他要讓她閉嘴,消失。
雖然她只是荔銳秋的替身,只不過這個替身有可能讓他的遺產繼承變得不順利。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殺了她。殺了她是一勞永逸的方法。
他急需要錢。他沒耐心等下去了。
題安說:“恐怕你的私家偵探找不到那個仿冒荔銳秋的女孩了。她已經被殺害了。”
荔銳秋的姐姐因為震驚而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題安說:“我這次來就是調查這個案子,我建議,我們之間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