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人家問詢完畢,晚上題安和肖鳴歐陽回到了刑警隊。
題安問他們,有沒有拿到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
肖鳴說:“我去走訪的那個,家裡裝著監控。
艾琳失蹤當天,監控能清晰記錄他熟睡過程。”
歐陽臺說,“我去走訪的這個,他說和艾琳不聯繫之後,就和別人聯繫了。
但至於那天晚上,他拿不出什麼不在場證明。”
題安說:“我走訪的三個。,
一個家裡有保姆,可以做人證,還有小區監控顯示他回到小區後並未外出。
還有一個就不用說了,已經死亡,沒有比這個更可靠的不在場證明了。
最後一個,看起來和艾琳的感情非常深,他也能提供不在場證明。
一份不在場證明是他的行車記錄儀,車停在地庫兩天沒有開動。
還有一份不在場證明是他的運動手錶。
他回憶那天晚上吃多了,在小區溜達到了十二點才回去睡覺。
運動手錶記錄了他在小區繞圈,十二點之後回到家沒有再出門的位置軌跡。
而根據挪車電話和艾琳家小區監控,艾琳失蹤時間在午夜一點半到兩點。
不過,行車記錄儀只能作為一個輔助證明,因為可能作案人不是開著自己的車作案。
另外運動手錶我也拿了回來,需要進一步後臺鑑定,才能確定能否作為不在場證明。
肖鳴,墜樓案調查的怎麼樣?”
肖鳴給題安拿出了一份材料的複印件,“這是經手派出所給的。
這人叫姚建平,年初突然毫無徵兆從自家十三樓上跳下。”
題安看了看材料,“墜落著地的部位是頭部,顱骨受壓引起顱骨骨折和頸椎骨折。”
肖鳴說:“民警勘察了現場,發現沒有搏鬥痕跡、血跡等。
陽臺欄杆放著一個板凳,板凳上有死者的腳印,欄杆上有死者的指紋。
另外民警還在死者家裡找到了抗抑鬱藥、安眠藥等。
家屬剛開始不肯說,後來在民警的追問下才承認,死者有抑鬱症,曾經自殺過兩次。
既然沒找到他殺證據,死者又有過輕生念頭和行動,民警就宣佈了死者是自殺。”
題安說:“屍體沒有解剖,只是做了屍表檢查。”
肖鳴說:“嗯,家屬說,反正人也死了,頭部都成那樣了,就不要再動刀子了。
體面地給他做了遺體美容就火化了。”
題安說:“有一點可疑的地方。
材料上說姚建平看了很多新開發樓盤,似乎有買房子的打算。
買房子是不是意味著新生活的開始?
一個人會在滿懷希望的時候,絕望地離開?”
肖鳴說:“也許他突然受到了什麼打擊,失去了生活的信心也不一定。
抑鬱症容易反覆,何況他曾經還有過輕生實質行動。”
題安說:“我去聯繫一下他曾經就診過的精神衛生科醫生。”
精神衛生科醫生翻開了姚建平的病歷,“姚建平對吧。
他在我這裡看抑鬱症好幾年,病情一直反反覆覆。
但從去年秋天開始,他的狀態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