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者男血液中沒有乙醚,但他也沒有抵抗傷。
好像是乖乖讓人注射的。”
題安回到警局,肖鳴拿來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死者女,名叫孫玫,四十八歲,市婦產醫院陪護師。
農曆七月十五當天晚上,下了夜班後失蹤。
死者男,姚斌,三十二歲,九星谷護林員。
一年前因為捅死了人,畏罪潛逃,上了警方的通緝令。
一年來銷聲匿跡,無人見過他的蹤影。
葉行之問肖鳴,“他捅死的是什麼人?”
肖鳴從電腦上給葉行之調出通緝令。
照片上的姚斌,不像常規印象中的殺人犯,滿臉橫肉,眼神狠辣。
而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憨厚模樣。
肖鳴說:“副隊。人不可貌相。
這人狠著呢。
因為自己媳婦兒生孩子羊水栓塞死在醫院,喝了酒拿著一把刀就衝到婦產科去了。
婦產科主任被他刺了一刀。
脾臟破裂沒搶救過來死了。
這人聞風就逃了,一年多愣是沒冒頭。不知道窩在哪裡。
誰知現身卻成了別人的案板魚肉。”
題安問:“姚斌的妻子是死於分娩過程中的羊水栓塞?”
肖鳴說:“是。隊長。
我看了醫院婦產科的搶救記錄簿。”
題安重複的說著羊水栓塞,並將這四個字寫在了紙上。
他在羊水栓塞四個字上反覆畫圈。
又在旁邊寫了個三。
姚斌的妻子死於羊水栓塞。
姚斌死於羊水栓塞。
陪護師孫玫死於羊水栓塞。
他將三人的名字畫出一個箭頭,箭頭的那段寫了兩個字,醫院。
歐陽臺問:“對了,啥叫陪護師?”
生過孩子的林颯颯接話,“現在婦產科的待產室,都不讓家屬跟著進。
醫院有不同價位的陪護師,家屬可以自己選擇。”
歐陽臺聞所未聞,“不讓家屬跟著進待產室,還有這事?
林颯颯說:“在待產室產婦等待開指的時間裡,陪護師主打一個代替家屬的陪伴。
其實吧,雖然不讓家屬進待產室感覺不太人性化。
但從整體來看,也不是不能理解醫院的做法。
家屬沒有專業知識,看到產婦難受,到處喊叫醫生護士,待產室不成了菜市場啦?
陪護家屬進待產室也要做消毒,無形中增加了醫院的工作量。
如果不消毒,產婦又有感染危險。
丈夫作為家屬進去,其他產婦不是很尷尬?
所以,這樣做有助於統一管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也是聽朋友說的。
婦幼醫院出過事。
產婦躺在床上陣痛生不如死,丈夫在旁邊和婆家人指揮孃家人忙前忙後。
產婦情緒激動大出血。沒救過來。
還有病床前討論二胎的,丈夫打遊戲的,吵架因為用不用無痛,上不上剖腹產的。
事多了去了。
產前護理是很重要的,與其豬隊友們在眼前鬧心,不如一個陌生人的陪伴。
後來好像就出規定了。
不過我那時也打聽過,如果實在想讓家屬陪護,就不能去這種婦幼醫院,要去高級的家庭醫院。
那服務叫個事無鉅細,貼心周到。
但,就是花錢按秒算。
恨不得空氣都要錢。
一般人根本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