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在半夜披頭散髮地夢遊。
說著苑之音的先生拿出手機裡拍的視頻給苑之音的爸爸看。
苑之音的爸爸聲音哽咽地懺悔,都是自己害了之音。
苑之音的爸爸老淚縱橫,低聲抽泣。
苑之音的先生安慰她爸爸不要擔心,他認識一個非常好的心理師,他明天就去問一下。
苑之音腦袋懵懵地回到了臥房。
她似乎回憶起來,自己經常忘記自己在幹什麼事,而且很多次早上醒來身上都痠痛不已。
她確信是自己病了。
第二天早起,她不見咪咪。
問保姆說咪咪去了哪裡。
保姆神情閃爍,不太敢直視苑之音。
在苑之音的追問下,保姆坦白,昨天半夜苑之音自己一個人下了樓,拿了一把刀對著咪咪的脖子捅了上去。
苑之音崩潰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這樣可怕的事情,更可怕的是她一無所知。
所以在她先生拿回來藥的時候,她絲毫沒有懷疑。
趙耀在催眠中明顯感到兩股阻力。
一股是來自潛意識的抗拒,一股是來自致幻劑的作用。
不對,一定還有部分記憶被藏起來或者篡改過了。
趙耀重新回到了苑之音更深層次的潛意識。
苑之音定定地站在一扇門前。神色慌張。
她顫抖著從睡衣口袋裡拿出了一把鑰匙。
她太緊張了。
鑰匙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金屬清脆的聲響。
她連忙蹲下拿起了鑰匙。
苑之音的先生從書房跑了出來。
她先生看到站在這扇門前的苑之音,表情顯示出了不愉快。
“你幹什麼?”
苑之音退後兩步,“我沒有......”
苑之音的先生眼神冰寒,他步步逼近,手掌朝上,“拿出來!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進這個屋子嗎?
你怎麼不聽話。”
苑之音恐慌地後退。
到了退無可退的牆角,苑之音迫不得已拿出了鑰匙。
苑之音的先生拿了鑰匙,臉貼得很近,“以後不要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苑之音的先生轉身離開。
身後的苑之音鼓足勇氣說了一句,“房間裡面是誰?”
苑之音的先生後脊背僵硬,他轉身看著苑之音,“你瘋了。”
苑之音說:“我沒瘋。我那天看到了。”
苑之音的先生冷冽平靜的語氣,“你瘋了,你什麼都沒看到。”
“不!我看到了!”苑之音聲嘶力竭地喊道。
苑之音的先生上前一把用虎口位置掐住了苑之音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
“你什麼也沒有看到!聽到了嗎?
一切都是你的幻覺!
你好好呆在房間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阿香。”
保姆阿香從樓下跑了上來。
苑之音的先生看著苑之音,一字一頓地說:“把太太的藥端來。”
苑之音是被灌下去了藥。
苑之音的先生看著苑之音被藥嗆到,他又心疼地抱著她,“你要乖乖的,你要將這些全部忘掉,我才不會出事,我們這個家才不會散,我是愛你的,我是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