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派出所轉過來的詐騙案。
我們和經偵一起破的。
已經提交檢察院了。”
題安點頭,“那就好。葉隊,這幾天你也辛苦了。
隊裡你一個人要安排所有的事情。”
葉行之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她說:“沒有沒有,還好。沒什麼事。”
題安看出她有心事,“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這麼長時間並肩戰鬥,你瞭解我做事風格,我也瞭解了你什麼品性。
說實話,葉隊,你第一天來翰興的時候我還真的懷疑過你。”
“你的懷疑是對的。”葉行之看著題安,不像是開玩笑。
“什麼?”題安問。
葉行之定了定,“隊長,我的意思是,你的懷疑是對的。
我的前夫就是在我的設計下被擊斃的。”
題安無數次設想過這個結果,沒想到葉行之就這麼主動地坦然地坦白了。
題安問:“為什麼要設計這樣的戲碼讓他死?”
葉行之苦笑了一聲,“因為我沒有別的辦法,我要為我冤死的孩子找回公道。
有些做了大孽的人,卻能在法律層面上被定義無罪。
我是個法律工作者,但我卻無法用法律保護我的孩子。
我曾一度懷疑過,我一直信奉的法律,是不是毫無作用,甚至連一張廁紙都不如......”
題安低聲問:“孩子得病,和你前夫李文西有關係對嗎?”
葉行之怔怔地說:“李文西在和我婚姻存續期間出軌。
我拿到了他出軌的證據。
他淨身出戶。
我拿到了孩子的撫養權。
他很快就再婚。
孩子還小,我為了不讓孩子感受到失去爸爸的痛苦,按離婚協議約定每個星期都會把孩子送到李文西那裡。
孩子頻繁低燒,去醫院檢查之後確診了白血病。
我懵了,孩子的吃穿玩具我都格外仔細,怎麼會得這個病。
醫生解釋說,可能是基因攜帶或者突變。
我不信這個結果。
我和李文西家往上推一百年都沒有血液病的家族病史。
一次一次配型失敗後,我絕望了。
我拿著輻射測試儀,像個瘋子一樣尋找著讓我孩子得病的元兇。
一無所獲。
孩子很快就走了。
我也垮了。
天塌地陷。
就在我心灰意冷準備跟著孩子一起走的時候。
我聽到了一個消息。
李文西曾經給孩子買了幾個千萬保單,受益人都是他。
我腦袋嗡地一聲,像是隨時能爆炸的手雷。
我知道李文西不是個東西,但我不敢相信,虎毒不食子,他能從孩子身上下手。
我蓬頭垢面地爬起來,動用關係查到了李文西在離婚後好幾次公司資金鍊斷裂,在破產邊緣徘徊。
我暗暗發誓,如果真是李文西動了從孩子身上東山再起的心思,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我花了很多錢找私家偵探調查,都沒有結果。
而李文西購買保險的時間選擇得很好,保單被認定有效,他拿到了鉅額保金。
最後,我想到了曾經在他家幹活兒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