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失蹤了,您知道嗎?”
宮綏強說:“我知道,上次這位警察同志已經來問過我了。
我也說了。
不知道現在有沒有艾琳的消息了?”
趙耀和題安同時心裡說了一句,這宮綏強的心理素質夠好的,坐在了問詢室都能面不改色地反問一句警察。
趙耀笑笑,“快了。其實我們叫你來就是例行做個筆錄,因為我們查明,你和艾琳也就是普通的關係。
一會兒我們還要找姚建平的家人來問話,姚建平雖然人沒了。但我們瞭解到,他和艾琳的關係要親密地多。
我真懷疑姚建平和艾琳兩個鴛鴦是殉情了。”
趙耀加重了“殉情”兩個字的語氣、
“不可能。”宮綏強立刻反駁。
“哦?為什麼不可能?”趙耀笑著問他。
宮綏強眼神迴避,“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他們兩個就是在一個群裡加的好友。
想必你們也查了是什麼群,合葬群,拼墓群,這樣的人在一起就是為了死後有個伴,毫無感情怎麼會殉情?”
趙耀說:“那你是怎麼和艾琳認識的呢?你們也是在合葬群認識的吧?”
宮綏強眼神閃躲,“我和艾琳......我們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趙耀追問。
宮綏強說:“我和艾琳我們見面了,我們約定......”
趙耀說:“據我們所知,是你自己一廂情願。
艾琳只是和你聊過一段時間,在認識姚建平之後,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產生了生同衾死同穴感情的人。”
趙耀看宮綏強,他在剋制憤怒.
他厭惡趙耀將生同衾死同穴,這句本來說自己和艾琳感情的語句,用在了描述艾琳和別人身上。
趙耀說:“你查出了癌症?
別這麼看著我,現代社會警察瞭解這些信息輕而易舉。
我想知道的是,你既然已經查出了癌症,時日無多。
為什麼還要拖上人家女方?
如果只是互相找一個墓伴也算,為什麼還要生活在一起?
你想拉她去死?”
趙耀說完之後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宮綏強。
宮綏強說:“我是得了病,但病人就沒有權利追求最後時日的幸福?”
趙耀說:“你是有權利不負責任追求完幸福一走了之,可是別人呢?
別人也願意嗎?
據我所知,艾琳無所謂你得沒得癌,即使你是個健康的人,艾琳也不見得願意和你生活在一起。
你憤怒嗎?”
宮綏強臉上的表情一顫,“什麼?”
趙耀重複,“你憤怒嗎?”
宮綏強不語。
趙耀說:“你憤怒。
像你前妻離開時一樣憤怒,一樣絕望。
你前妻和你離婚時,什麼都沒帶走對吧?
她沒有工作,寧願淨身出戶都鐵了心要和你離婚,為什麼呢?
和你在一起,就那麼痛苦?”
宮綏強攥緊了拳頭,“你想說什麼?”
趙耀說:“在你心中,艾琳和你前妻都是背叛者吧?
在你的意識裡,你認為只要是從你身邊離開的,都是背叛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