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實的情況是,他無父無母,只有一個哥哥,還是個殺人犯!
他那個殺人犯哥哥被執行死刑後,他離開了小島,改了名字,也改了姓氏。
就連他哥哥的屍首,他都沒有去收。可見他的心腸有多硬。
他瞞得密不透風,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世。”
題安看著資料問:“他的哥哥是個屠夫是嗎?”
荔銳秋的姐姐說:“是,是個專門殺豬的屠夫。
和村裡的人起了口角,轉身回屋拿了殺豬刀就把人捅死了。
這樣的家庭,能出什麼好人?
我現在就是懊悔,我妹妹和他結婚的時候,我沒有調查清楚,如果我能阻止我妹妹和他結婚,我妹妹現在也不會連個屍骨都找不到。
都怪我。我父母把妹妹託付給我,我沒有盡到做姐姐的責任。我真該死。”
荔銳秋的姐姐說了句抱歉,起身走進衛生間。
衛生間中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題安說:“在袁媛的案件中,我們已經查明,殺害袁媛的兇器就是兩把殺豬刀。”
韓隊長說:“他殺人後會不會已經把兇器處理了?”
題安說:“不會,這是他哥哥留給他的遺物。
他哥哥死亡多年,他沒有丟掉它們,就說明之後也不會丟掉它們。
韓隊長,讓等待的兩撥同志出發吧。
一撥搜查邵鉑的房子,一撥準備抓人。”
韓隊長說:“房子那麼大,藏在哪裡我們未可知,萬一搜不到......”
題安說:“韓隊長,你現在給之前的住家保姆打電話,保姆每天打掃家裡,她會知道家裡一定有一個區域是隻有邵鉑能接觸的。”
韓隊長掛了保姆的電話告訴題安:“邵鉑確實有個嵌在牆裡的保險櫃。”
題安說:“那我們出發吧。”
邵鉑被抓。
但在幾個小時的審訊中,他拒絕供認自己殺人的事實。
他要求警方拿出抓他的證據。
他的律師已經提出了嚴正交涉,質疑警方沒有證據就拘留,要求立刻放人。
刑警隊的同志告訴律師,如果在行為人住處發現了兇器,可以先行拘留,後續繼續偵查補全證據。
刑警隊的人其實說這個話有點心虛。
因為在公安局物證科的院子裡,一群人看著取回來的保險櫃犯了愁。
韓隊長說:“保險櫃是取回來了。
可這個傢伙用的是最好的保險櫃,砸也砸不壞,撬也撬不動,燒也燒不開。
沒有鑰匙和密碼,就是神仙來了也弄不開。”
刑警隊負責和邵鉑律師交涉的同志來找韓隊長。
“韓隊,還沒有弄開嗎?
我實在頂不住了。
現有證據如果強行對邵鉑進行拘留,是違法的。
拘留不成,只能改為傳喚了。
今天晚上八點就夠二十四小時,必須放人了。”
韓隊長緊緊蹙著眉頭:“距離傳喚結束放人還有幾小時?”
這個同志說:“兩小時四十分。”
韓隊長對他的警員說:“再去找!
我就不信全省就找不出一個開鎖厲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