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提前包好放到衣袖裡的。
但我就是直接把袋子裡面的砂糖倒在紙上包起來。”
題安問:“還有誰能接觸到砂糖袋子。”
衛雨婷連忙說:“砂糖袋子就在抽屜裡放著,對了,還有可樂。
這些道具人人可以接觸的到。”
題安問:“往可樂里加砂糖的時候,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
衛雨婷回憶,“沒有什麼不對勁......
哦......似乎......好像......這一次的砂糖比往常難溶解。”
題安問衛雨婷,“你和死者魏國是什麼關係?”
衛雨婷迫不及待地澄清,“我和魏國就是同事關係。”
題安看著她,“你知道被叫到警局問詢和在你們劇場問詢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已經到了這裡,我勸你說點實話。”
衛雨婷臉上一陣尷尬,她低聲說:“我們......我和魏國,有男女關係。”
題安說:“你指的男女關係是不正當的婚外情關係對嗎?”
衛雨婷說:“是。”
題安問:“保持這種婚外情關係多長時間了?你丈夫楊國華知道嗎?”
衛雨婷說:“兩年了。
他......應該知道。”
題安問:“他有表示過不滿嗎?”
衛雨婷說:“沒有。他......是個老實人。”
題安問:“第一次問詢的時候,你說走廊休息室只有你和金貴。
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問你,還有別人嗎?”
衛雨婷眼裡滿是慌張,“有。
表演完魏國來找我說了幾句話。
他和我約定下班去一個酒店見面。”
題安拿筆在筆記本上圈了一下魏國的名字。
“說完話之後呢?”
衛雨婷說:“我說我知道了。然後就匆匆忙忙去了衛生間。”
題安問:“那麼當時在走廊休息室的,除了你,還有魏國、金貴共三人對吧?”
衛雨婷說:“但金貴應該沒有碰到魏國。
魏國來找我的時候,金貴在男衛生間。”
題安嚴肅地問:“第一次問詢的時候,為什麼不說實話?!
先不說你是不是兇手,單單在做筆錄的時候,陳述虛假事實,隱瞞部分事實,就已經能構成偽證罪了!”
衛雨婷淚眼婆娑,楚楚可憐地說:“我老公楊國華老家的房子快拆遷了,問詢的時候他就在不遠處。
雖然他一直對我和魏國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我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激怒他。”
題安說:“你怕他不分給你拆遷款?”
衛雨婷老實回答:“是......”
題安問:“你對於第一次的其他虛假陳述,還有什麼要修正的嗎?
抓住你改正錯誤的機會。”
衛雨婷想了想,“魏國和我約定去酒店的時候,其實我拒絕了他。
我已經拒絕了他好幾次。”
題安問:“你想和魏國結束這種不正常的婚外情關係?
哦,你是想安分一點,拿到楊國華的拆遷款吧?”
衛雨婷說:“是,我是想結束和魏國這種不正常關係。
我想回歸我的家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