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富克明的兒子富瑞陽,就是離開了溫泉池之後去了男士衛生間!
但因為沖洗過的鼻菸壺味道很小,加上如果蓋緊蓋子,鼻子再靈的警犬都聞不出來。
富瑞陽為什麼要把鼻菸壺拿走,然後進行沖洗,最後還要把沖洗後的鼻菸壺也帶走呢?
題安的耳邊響起了林姐的那句話,“死者還有一種死因可能。
那就是吸入了過量揮發性有機溶劑,導致了呼吸麻痺和心臟驟停!”
鼻菸壺有問題!
富克明的兒子富瑞陽有問題!
完成了任務之後,訓犬員王偉和警犬坦克準備離開。
酒店工作人員拿著一根火腿扔給坦克,“來,狗,獎勵給你的!”
坦克沒理睬,跟著訓犬員上了車。
這名工作人員有點不滿意,“這狗真不知好歹。
別給哪天人們逮了吃了狗肉!”
訓犬員王偉關上車門,從車窗戶裡嚴肅地警告工作人員。
“請尊重它!
不要叫它是狗!
警犬是警犬,狗是狗!”
工作人員不服氣,“有什麼不一樣的?”
題安說:“不說遠的。
就說上個月的事。
它從六千九百四十三件快遞中,準確嗅出了兩件含有海洛因的非法包裹。
警犬歸國家編制,有自己的警號段。
它從出生就在奉獻。
做不到尊重也請不要貶低。”
酒店工作人員噤了聲,低頭咬嘴唇。
酒店經理見狀趕緊打圓場,“是是是。
小狗......哦不,小警犬挺可愛的。
警察同志,咱多長時間能把這個案子辦完啊?
我們酒店沒有責任的話,能不能早點給我們出個證明,讓我們重新開門做生意?
我們是做服務的。
一直這樣下去可耽誤不起。
您看看,這站的一屋子人都上有老下有小,全家指著他們養活呢。”
題安說:“你們老闆呢?”
酒店經理,“我們老闆有點忙。她在國外。”
題安問:“哦?國外嗎?”
酒店經理,“她已經授權我全力配合您的工作了。
您有什麼問題問我。
我們老闆......就不需要接受問話了吧?”
題安嚴肅地糾正她,“酒店出了人命,無論最後的調查結果怎麼樣,作為法人她無論如何都應該接受公安機關的詢問。
她既然在國外,你現在通知她。
最遲七十二小時內回國來刑警隊接受問詢。
如果逾期不到,就是強制逮捕。”
酒店經理的臉色發白,她還想說什麼。
題安沒給她機會。
“對了。網上的熱搜你們看了嗎?
是誰授意利用網絡封建迷信進行輿論誤導的?”
酒店經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沒有。
我們絕對沒有。”
題安說:“不說是吧?
我們已經通過網絡追蹤,找到了給博主提供‘素材’的幾個賬號信息,以及它們背後的實名認證信息。
還有一個最主要的,給博主的報酬轉賬記錄。
現在我念到名字的,拿著身份證跟我回警局做筆錄。”
肖鳴清點人數,連同酒店經理在內的四名工作人員帶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