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說:“什麼啊,這麼快,你幹嘛?”
歐陽臺看了看老闆,在題安耳邊說:“隊長,我淘到了好東西。
我保不齊發財了。”
題安笑,“你拿出來,讓老闆給你看看。”
歐陽小心翼翼拉開拉鍊,從脖子上摘下了一個玉佩。
他雙手捧著給攤兒主。
攤兒主捋捋鬍子,笑了起來,“小警察同志,你怕是遇上古玩托兒了。
花了多少錢?”
歐陽說:“八百。
托兒,不能吧?”
攤兒主說:“這塊玉值個三四十,造假的人把那種粘起來的玻璃碴子,扔茅坑裡,四五年撈出來,有自然舊感,包漿之後在市場上當古玉賣。”
“啥?”歐陽缺氧,立刻回頭找自己買東西的小攤兒。
攤兒主和好幾個所謂的顧客早沒了蹤影。
歐陽拿起玉看了看,回頭乾嘔。
歐陽從兜裡又拿出一個手串,“隊長你別罵我。
我知道錯了。
這個應該也是被忽悠的。”
攤兒主看了看,“菩提手串?
新珠子下油鍋炸一炸,然後再用機子日夜盤一盤,就是這麼個成色。”
歐陽哀求攤兒主,“大爺哎,您別說了。
再說我就要羞死了。
虧我還是個警察,自己被騙了個結結實實。”
攤兒主說:“來這裡,沒有個幾年混不出眼勁兒。”
歐陽把玉佩和手串給了攤兒主,“送您吧。萬一遇上就喜歡這成色的,你就按三五十賣了吧。”
攤兒主說:“我這兒都是真的,我不弄那些假的,我家祖上就是幹這個的。
我不能讓祖宗罵。”
歐陽拿起來玉佩和手串就要扔地上,被題安笑著阻止:“不要隨地亂扔垃圾。
你這茅坑裡泡出來的,扔大馬路上招蒼蠅。”
其他攤兒主已經收攤了,題安也謝過攤兒主,和歐陽臺離開了古玩市場。
題安把歐陽臺送回了家,他給葉行之打了個電話。
葉行之去追蹤富瑞陽的去向,已經八九個小時了。
題安撥通電話,“怎麼樣,行之,富瑞陽的蹤跡找到了嗎?”
葉行之那邊的聲音有點嘈雜:“隊長,我們剛剛抓捕了富瑞陽。
我們先是調了監控,富瑞陽沒直接往江州去。
他沒有走高速,走了省道。
他開車回了一趟瓦凹崖村。
瓦凹崖村是富瑞陽,也就是富克明的老家。
瓦凹崖村沒什麼人了,都搬城裡了。
我們的人遠遠地跟著,怕打草驚蛇。
富瑞陽將車開到了一片森林前面,鬼鬼祟祟地鑽進了一個草叢裡不見了。
我們沒敢靠近。只敢遠遠等著。
等他出來之後,看到他手裡拿了一個蛇皮口袋,鼓鼓囊囊的。
富瑞陽將東西放進後備箱,左顧右盼後走了。
他離開後,我們順著他消失的地方找線索。
森林裡的大樹林立,都是很老的樹,遮天蔽日,每顆都長的很像。
沒有發現挖掘過的痕跡,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我們的人留了一部分繼續找,一部分人就跟上了富瑞陽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