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耀說:“李時珍在《本草綱目》裡寫過,其血上應太陰,下應海潮。
月有盈虧,潮有潮汐,月事一月一行,與之相符。
故謂之月信。”
例假,古時候人又稱它為月信。
月與人之間的潮汐之信。
很浪漫吧?
連地球都很偏愛女孩子的。
性別只是一種選擇,真正決定你人生的,是自我認知。
無論男性女性,在人生每一個階段,要遇到的事情,可能都會帶來他應激方式的改變。
釜底抽薪並不能一勞永逸。
只有先走出心的困境,你才有機會站在兩條路前。
一條是做選擇。
一條是被選擇。
君臨天下的,是一個優秀的靈魂,而非一個優秀的性別。
好啦,剛才說的內容不是心理治療哦,只是我和你閒聊的幾句。”
奇奇眼眶泛紅,她給趙耀鞠了一躬。
她什麼也沒有說,跟著蘇珊去休息室整理衣物去了。
趙耀深深舒了一口氣。
奇奇的治療已經到了關鍵時期,他拿出手機,在群裡給漱茗的幾位資深合夥人心理師發了信息。
今天晚上下班後,他們需要做一個研討會,共同研究奇奇下一步的治療。
這是一個女孩的人生,不是一個案例。
趙耀相信,當一個人的沉甸甸的人生,有了更多人的託舉,他會走的更遠一點。
這些天趙耀可能太累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覺得胳膊有點抬不起來。
他給蘇珊打了個電話,說稍晚一點去漱茗。
他打開手機,在中醫院掛了個號。
號很緊缺,所有的老中醫這個禮拜的號已經沒了。
他想著胳膊沒勁,無外乎受寒受累,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掛了一個唯一能掛的上號的年輕大夫的號。
趙耀剛坐下來,就覺察出了不對勁。
這個年輕大夫對待自己的態度,有點熱情得過了火。
年輕大夫給趙耀把脈把了半個小時,一直若有所思。
不怕號前笑嘻嘻,就怕號後眉眼低。
趙耀驚出一身冷汗,“大夫,我這是有啥大毛病?”
年輕大夫說:“沒有,你等會兒。”
說著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本中醫書和一本筆記本,現場翻了起來。
趙耀快崩潰了。
敢情你在這兒複習功課呢?
你咋不直接百度呢?
趙耀問:“大夫,看您年紀不大,坐診幾年了?”
年輕大夫伸出一隻手指。
趙耀點頭說,“哦,一年了。”
年輕大夫扶扶眼鏡,“今天第一天上班。”
趙耀欲哭無淚,起身想走。
趙耀被年輕大夫一把拉住,“給個機會吧,一上午只有兩個人掛我的號。
你相信我,我網課成績可好了。”
趙耀猶豫,“網課成績?我也不是你練手的小白鼠啊對吧?”
年輕大夫連忙擺手,“不是小白鼠,我能坐門診,說明我已經合格了。
我已經在住院部兩年了,放心吧。”
趙耀看看時間,“行吧。我就是胳膊沒勁,您給我按按穴位或者開點中藥就行。”
年輕大夫說:“我給你針灸吧,幾針下去準保好。”
趙耀後背傾斜靠向椅子,“針灸?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