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發現了90號,找到90號,離98號就不遠了。
題安繼續往前行進,他突然看到一片空地上停著一輛麵包車。
他四周打探了一下,安全。
他上前往麵包車裡望了望,發現麵包車裡面扔著幾根繩子和毛巾。
很可疑。
接著他看到了麵包車排氣管上裝著消音器。
這就是兇手的交通工具無疑了!
他在手機上給歐陽臺發了位置。
題安向車周圍望去,有一家似乎透出微微昏暗的燭光。
他走到這家門口抬頭找門牌號,依稀可以看到是98號。
題安沒有推門,而是一步蹬住院牆,飛身而過,輕盈無聲地落在了院牆裡面。
題安快步走到了窗沿下面。
他透過碎掉的玻璃往裡看。
三個流浪漢果真在裡面。
他們被五花大綁分別關在三個籠子裡。
一個人影從裡屋裡走出來,他手裡拿著抽血的袋子和針頭,向其中一個流浪漢走去。
題安猛地撞開門,一把將這個人按在了地上。
“姓名?”題安邊問話,邊給這個人戴上手銬。
那個人臉貼著地,手被反銬在後面,他不說話。
題安用力按了一把那人的胳膊,那個人疼地哎呦哎呦直叫喚。
題安重新問了一句,“姓名!”
“常以遠。”
歐陽臺這時跑了進來,他摸了摸三個流浪漢的脈搏,“隊長,都還活著。
看起來他們被下了藥,都是昏睡狀態。”
抓到常以遠之後,警方採集了他的DNA樣本。
和第一個案發現場吸管上殘留的唾液DNA一致。
常以遠在被抓的第二天承認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他因為小時候被一個醫生號脈診斷心臟發育異常,有天會死於心衰。
所以從小每天都要補充血製品。
幾年前他的身體突然間變得很虛弱,似乎任何高劑量的補血製品都無法讓他身體好起來。
他去早市買活雞活鴨回家。
放血之後做成血豆腐食用。
後來,這些現殺活血的製品也不能消除他的症狀。
於是他去心血管內科就診,醫生拿著所有的檢查資料告訴他,他根本沒病,也拒絕為他開藥。
他在偶然情況下喝到了生血,從此無法自拔,每天都要宰殺一個動物喝新鮮的血液。
他喝過雞血、鴨血、豬血、羊血、貓血、狗血,直到他喝到了人血。
他在殺狗的時候狗一掙脫,刀子劃到了他的手腕。
鮮血噴湧而出。
他在愣了一秒之後,將嘴巴湊到了傷口上。
喝過人血的他感覺心臟豐盈了起來。
常以遠受過高等教育,他當然知道,在現代社會想要弄到人血有多困難。
他也知道,想要得到源源不斷的人血,就要冒著犯罪的風險。
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社會邊緣人物。
流浪漢沒有家人,沒有社會關係,即使失蹤了也沒人報警。
在這三起案件之前,他還綁架過兩個流浪漢,他將他們帶到了這個院子裡宰殺掉,吸乾了血,埋在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