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發佈了一個高價尋物帖子。
幾個小時後有人回覆可以詳談。
歐陽問題安,“隊長。一個錄像帶值得嗎?”
題安說:“有人要給我們傳遞信息。
我們是刑警隊。
給刑警隊傳遞信息,而且用這麼奇怪隱秘的方式,一定是有關案子的。
如果是目擊證人的目擊視頻,我們那些未破的懸案就有了一絲希望。
有些人想要匡扶正義,但礙於怕受到威脅,不敢站出來,但又不斷被自己的道德感折磨。
於是就會選擇匿名的方式告訴警察真相。
我們以前不是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匿名信。
不過......老式錄像帶還是第一次。”
歐陽吐舌頭,“能報不?真夠貴的。”
題安笑,“咱們經費緊張,我倒是不指望。
不過可以申請試試。”
歐陽說:“那就基本沒啥希望了。
但我就是好奇這寄東西的人,怕洩露自己的信息,可以有很多方法呀。
幾塊錢上網買個U盤對吧?
方便你我他。
非要弄這麼個古董。”
肖鳴進辦公室,氣喘吁吁,“同志們,稀奇稀奇真稀奇。
寄件人信息和手機號查無此人。
登記的地址也是一個廢棄的垃圾站點。
我回來歇歇,吃個午飯。
下午再去物流公司問問。”
歐陽臺說:“隊長。寄件人還真的是不想讓人知道身份。”
題安沉思,“這樣費盡心思隱藏自己,如果不是目擊人對警察極度不信任,那就還有一種可能,錄像帶是兇手寄來的。”
題安轉過椅子。
果斷在電腦的聊天界面點了下單。
兩天後題安的加急快遞到了。
還是歐陽臺帶到辦公室的。
肖鳴和歐陽拆快遞的時候,像拆炸彈一樣小心翼翼。
“這陳年老玩意兒可得小心,萬一散了胳膊散了腿,隊長那一萬塊就打了水漂了。”
“那賣家也就是看買家要的急,所以坐地起價。”
“不過抱怨歸抱怨,賣家給的設備還是很全的,一堆轉換器和轉換線,要不然這玩意都沒辦法連現在的電視。”
經過幾個人的不斷嘗試和搗鼓。
電視屏幕上終於出現了錄像帶裡面的畫面。
肖鳴調侃道:“真是自帶超低質畫面,雪花復古效果,噪音背景加持。
我感覺自己在看午夜兇鈴開頭。”
畫面裡一個男人蒙著雙眼雙手,雙腳被綁在身後,嘴裡塞著破布,他每前進一步就跳一下。
題安仔細看,原來地上用粉筆畫著格子。
“跳房子?”歐陽遲疑地說:“一個男人被迫玩跳房子的遊戲?
什麼意思?惡作劇?”
題安沒說話,依舊注視著畫面。
畫面雖然詭異,但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信息。
男子跳了很久,終於崩潰了,他開始用力跳起來四處亂撞。
題安小時候見過殺豬。
一頭豬被屠夫快速砍掉腦袋,那隻無頭豬開始狂奔,血流如注。
頃刻間整個院子都瀰漫出血腥味。
題安記憶猶新。
題安看到男子的狀態,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了這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