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表現出最大誠意,讓這件事給所有人的造成的傷害降到最小。”
題安看向江嵐,她的眸子如同沒有一絲波瀾的江面。
題安也開門見山,他不想陪著江嵐演戲。
他語氣冰冷,“恐怕不是雙方協商就能解決的事。
看看這個吧。”
題安將和富瑞陽線上交易買家的真實信息放在江嵐面前。
“我想知道,你在這件事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江嵐下巴倨傲地抬著,換了個坐姿。
“看來我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
即使我是富瑞陽的買家,又能說明什麼呢?”
題安說:“我們看了你的聊天記錄。
你利用富瑞陽揮霍貪財,利令智昏,給富瑞陽限期五天和你交易,就是逼富瑞陽對富克明動手。”
江嵐笑,“現在警察斷案都靠主觀臆斷了嗎?
我是限期之內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但我連賣家的面都沒見過。
怎麼可能知道他這些貨是怎麼來的?
你又怎麼能據此判斷,我定下交易日期的目的是為了催促賣家動手?
太荒謬了。
我現在告訴你,是因為我正好那時候有回國的打算,我要親眼驗貨。
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這個理由充分嗎?”
題安將酒店工作人員的筆錄放在江嵐面前。
題安問:“為什麼要將網絡輿論引向受害人有罪遭天譴雷劈?”
江嵐看了看筆錄人名,又看了看內容。
淺然一笑,“這些都調查清楚了?
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是危機公關。
我承認,用了一點不光彩的手段。
我願意承擔散播謠言的後果,也願意做出相應的賠償。”
江嵐雖不知道題安掌握了這麼多的線索,但她很冷靜,思維邏輯也很了得,每一個問題都能讓她以大化小。
將責任框定在失責範圍內。
題安找不出破綻。
拘傳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題安拿著筆錄去申請延長拘傳時間,被局裡要求放人。
說最近特別開了會,不得以連續傳喚拘傳的形式變相拘禁犯罪嫌疑人。
可以放了找證據再抓,但不能抓了不放。
江嵐雖說不允許離開翰興。
但她順利離開了警局。
題安看著她的背影。
他知道如果沒有切實證據,那麼富瑞陽殺人罪名成立,酒店承擔賠償責任。
江嵐再回到警局接受問詢就難了。
題安給林姐打了一個電話,他想再最後確認一遍死因。
林姐十分肯定,是電擊死。
題安回到死因本身。
他給一個自己認識的資深電工師傅打了一個電話。
電工師傅跟隨題安到達酒店溫泉池。
溫泉池的水已經被排幹。
電工師傅將酒店電路全部檢測了一遍。
重點檢查了出事溫泉池的電路。
他說表面看是沒什麼問題。
但這種溫泉池裡的脈衝燈,一般有漏電保護裝置。
不知為什麼,案發當時沒有啟動漏電保護。
原來裡面的線路,做過細微改動,反接了電線。
從而導致形成了逆向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