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現場的照片,仔細分析著魏國最後的爬行路線。
“原來是這樣!”題安想通了。
魏國在開始腹痛的時候踉蹌地走向通向走廊的門。
走廊的門離他是最近的,而且因為他知道走廊休息室裡是有人的。
他大聲拍打著走廊休息室的門,怎麼拽都拽不開。
這時他的腹痛難忍,他立刻調轉了方向,往通往大廳的門跑去。
毒素已經侵犯他的心肌。
魏國在離門四米左右的地方倒地。
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魏國在地上爬行的痕跡是朝著通往大廳的門了。
有人從裡面鎖住了房間和走廊之間的門!
有人故意為之!
這場謀殺不僅是事先安排好的,而且經過了深思熟慮,充分的計算。
對於監控,道具,距離,時間方面的把握,絕對不是外人多次踩點,就能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兇手一定就藏在這幾個演員中。
第二天題安和肖鳴按照地址找到了演員金貴的家裡,想要對他進一步問話。
金貴看到門外站著的題安和肖鳴,有一瞬間的訝異。
金貴說自己家裡比較亂,問題安說就在樓道問話行不行。
題安說:“我們也不是來做客的,家裡雜亂沒關係,有地方下腳就行。
樓道屬於公共場所,這個案子目前還沒有定論,如果被人聽到斷章取義、大肆宣揚就不好了。你說呢?”
金貴想了一下,“那我進去收拾一下可以嗎?”
題安說:“可以啊,我們在這裡等著,你收拾好了喊我們一聲。”
金貴嘴裡說著抱歉抱歉,然後關上了房門。
肖鳴嘟囔,“我們又不是來檢查衛生的。就問幾句話至於嗎?”
題安低聲說:“公民有隱私權。
我們這樣突然上門,他有一些個人物品要收拾也是能理解的。
還有,肖鳴,我們沒有搜查證,只能在他房間裡簡單轉一轉,但我們要多留意他的家。
一個人的家,是能看出很多信息的。”
肖鳴問:“他一個人住嗎?他沒有妻子或相好的嗎?”
題安說:“劇場給的資料上寫著他的婚姻狀態是離異。應該是單身獨居。”
肖鳴說:“難怪,一個獨居男人的家,估計那髒亂差程度,不亞於男生宿舍。”
足足等了十分鐘,金貴才過來開了門請題安和肖鳴進去。
資料裡說金貴一直租房住。
題安以為金貴的經濟收入不太好,應該租住的房子條件也不是很好。
但走進去題安才發現,整個家都是新裝修過的,陳設的傢俱也都是新的。
題安隨口問了一句,“這個地段的房子每月租金不便宜吧?”
誰知金貴淡定地說了一句,“很便宜。比郊區的房租還要便宜三分之一。
這是個凶宅,死過兩個人。房東給錢就租。”
肖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一個人住不怕嗎?”
金貴說,“不怕。鬼沒有什麼可怕的。
有時候半夜我聽到異常的響動,還會起來和他們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