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這是一個陰雨綿綿的早晨,外面在下雨,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你睡的十分深沉......睡了很久你決定起身去外面走走。
你打開門,你將看到你記憶中最深刻的一幕。
能聽到我說話嗎?”
男子:“能。”
陳年:“好,現在打開門,1,2,3。
外面天氣好嗎?”
男子:“好。”
陳年:“白天還是晚上?”
男子:“晚上。”
陳年:“你置身何處?”
男子:“車站。”
陳年:“你在幹什麼?”
男子:“我買了票。”
陳年:“買了票之後呢?”
男子:“司機在車上喊話。”
陳年:“司機在喊什麼話?”
男子:“我聽不清。”
陳年:“你能聽清,周圍的嘈雜已經暫停了。”
男子:“他說:‘還有最後一個位子。’”
男子說完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他的雙臂晃動了一下。
陳年加速語氣,“你上車了嗎?”
男子:“我上車了。”
陳年:“車上有些什麼人?”
男子:“......那幾個人沒有頭......那個人沒有四肢......那個人只有半張臉......天哪......他們的全身都在冒血......”
陳年看了一眼攝像頭,趙耀在耳機裡說:“年哥,你讓他描述,跟他說‘最後一個座位’的司機的面容,我記下來,我拜託警隊畫像師畫一下。
按他的描述,我懷疑這個男子是一場巨大車禍的倖存者。”
陳年點頭,讓男子回到了在車站等車的時刻,在他的引導下,男子將司機的面容仔細描述了一遍,趙耀記了下來。
陳年繼續問:“你上車了是吧?”
誰知男子推翻了第一次的說法,他說:“我沒有上車。”
很少有人在間隔很短的時間內的催眠有不同的記憶。
陳年不準備糾正他,他決定隨著男子的潛意識走一走。
陳年說:“你沒有上車,你去了哪裡?”
男子沒說話。
陳年換了個問法,“你周圍有人嗎?”
男子:“有。”
陳年:“什麼樣的人?”
男子:“像影子一樣的人。
輕飄飄的。看不清楚臉。
有一個影子飄到了我的身後,我能感覺到。”
陳年:“你現在慢慢轉過身去,慢慢看著他,你能看到他的長相嗎?”
男子身體抽搐了一下。
陳年觀察到了,“不用害怕,他不會傷害你,他似乎有話對你說。”
男子:“她長髮覆面......沒有說話。”
陳年知道了,那個影子是個女的。
陳年:“她不說話,她在幹什麼?”
男子:“她讓我跟她走。”
陳年:“你跟著她走,不要害怕。”
男子:“好......我不怕......”
陳年:“她帶著你去了什麼地方。”
男子:“霧太大......我看不清......
一條山路......她帶著我走到了......懸崖邊......她回頭對我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