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在表演喝了那有毒的可樂之後,立馬趁人不注意去了衛生間催吐。
你不是都明白了嗎?
你都把證據都貼白板上了。
不過順序有錯誤。”
題安說:“我雖然掌握了證據,但還得勞煩你親口說一次。
你不是說明珠暗投不如死嗎?
現在你明珠暗投的機會來了。
魏國為什麼會平白無故喝下你喝過的可樂?”
金貴說:“中午我和魏國在化妝間碰到,魏國毫不避諱地讓我傳話給衛雨婷。
並且告訴我,他要約衛雨婷見面的酒店名稱。
我問他為什麼不打電話或發微信跟衛雨婷說。
魏國說,最近衛雨婷和他鬧分手,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
我看到衛雨婷還沒來,我算了下時間,在表演前魏國是來不及和衛雨婷說話的。
天賜良機!
我一直等待下毒的天賜良機!
我就對他說,這種事還是親自說比較好。
他說馬上就要候場,衛雨婷還沒來,沒時間和她說了。
我說沒關係。
潘金蓮藥鳩武大郎,那場戲完了他會有幾分鐘的時間過來。
魏國甲亢,經常口渴。
據我瞭解,上場戲他和王婆有大量臺詞,他一定口乾舌燥。
而他要急於趕來和衛雨婷說話,沒有時間喝水。
我不需要做什麼。
我只需要算好時間,並適時提出讓他喝點可樂解渴的建議。”
題安問:“你就那麼篤定魏國一定會喝你下好毒的可樂?”
金貴說:“這次沒有,還有下次。
下次沒有,還有再次。”
題安說:“瘋子!
你是非要置別人於死地,甚至不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即使喝了土茯苓,如果一次又一次,你依然會死於汞中毒。”
金貴笑,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想殺掉他們。
這個世界需要秩序。
那些骯髒的靈魂需要淨化。
我髒了我的手,殺了他們。
我做了巨大的犧牲。”
題安走出問詢室,他的背後是金貴得意滿足的笑聲。
他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給題安的感覺,做完這一切他已經不枉此生。
他不在乎誰是潘金蓮,誰是西門慶。
他在乎的是他內心的秩序。
他內心的秩序已經混亂不堪,只不過他認為一切井然有序。
判決下來的很快。
這天題安在辦公室,聽到了肖鳴和歐陽臺的聊天。
歐陽臺說:“我同學在翰興看守所第二監區。
就是那個金貴所在的監區。
金貴在執行之前,給獄友還演了一場。
一人分飾十角。
他像是不同的角色附身一樣,聲調語氣全變了。
時間到了,他對著獄友說了一句毛骨悚然的話。”
肖鳴好奇地問:“他說什麼了?”
歐陽臺說:“我同學說。金貴抬頭挺胸,像是去什麼神聖的地方一樣。
他對獄友們鞠了一個紳士的躬。
他說了一句,本次演出結束,謝謝觀看。
我同學說金貴的獄友晚上有兩個人做了噩夢,說金貴回來了。
其實,我同學當天晚上也做了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