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一臉茫然,“警察同志,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為什麼要將您說的什麼什麼快遞混進去。
我真是沒聽懂。”
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不知道,而不是裝出來的。
題安問:“你的快遞車,還有什麼人接觸過嗎?”
快遞員想了想,“有可能。
我給客戶送快遞。
有的小區不讓快遞車進。
我就把快遞車停在小區門口。
裝快遞的車廂一開一鎖也挺麻煩。
我就光是把快遞車廂閉住了,沒有鎖。
現在的人素質都挺高,沒人偷快遞。
我從來沒丟過快遞。”
題安問:“沒丟過快遞,有沒有多過快遞?”
快遞員笑,“警察同志您說笑了。
怎麼會有這種好事?
誰會無緣無故用這種方式送別人東西。
那不是菩薩下凡嗎?
不過......”
快遞員笑著笑著表情凝固了一下,“對了。前幾天我送完快遞下樓,看到有個人在我車後站著。
因為有快遞車擋著,我也沒看到他在幹什麼。
我快走過去的時候,他離開了。
當時我也沒太在意,回了公司核對派送單也沒少快遞。
我就沒放心上。
您剛才問我,會不會多快遞,我就突然想起這麼個事。”
“具體是前幾天?”
快遞員說:“具體......四天......
三天......對,是三天前。”
三天前是刑警隊收到第一個錄像帶的那天。
題安問:“看清身高長相了嗎?”
快遞員說:“倒是看了幾眼,他戴個鴨舌帽,所以長相看得不是很清楚。”
題安說:“你能跟我回警局跟我們的畫像師描述一下你所見到的人嗎?”
快遞員有點為難,“您看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
快遞如果沒有按時派送是會扣我們錢的。”
題安說:“你這樣,你回公司把你的工作給別人替一下。我幫你向領導說明情況。”
快遞員猶豫了一下,“就不必驚動領導了吧?
快遞即使是多件,也是工作失誤,會扣錢的。
我今天下午還是去派件。
晚上下班了去警察局行不行。”
題安想著他也不容易,於是答應了。
題安和畫像師沈傑在警局一直等到十點,給快遞員打電話都是關機。
第二天第三天快遞員都沒有出現。
題安去快遞公司找他。
卻被告知快遞員已經兩天沒去上班了。
沒有請假。手機關機。
快遞員的同事給了題安一個快遞員家的住址。
題安正要趕過去,卻收到了葉行之的電話。
葉行之在電話裡說:“隊長。我們剛剛收到了第三盤錄像帶。
這次的受害者......是那個快遞員。”
題安放下電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快遞員被害自己是有責任的。
如果那天強制讓他跟自己回警局,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慘劇了。
兇手著急滅口,就是因為快遞員見過他,馬上要向警方畫出他的面貌。
說明快遞員那天看到的那個戴著鴨舌帽徘徊在快遞車旁邊的男人,有重大嫌疑!
可是,題安陷入了沮喪,沒有人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