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耀說:“催眠在她的病房中進行,她對周遭環境不信任,遲遲難交出意識。
只是說了她童年中去過老房子的地下室。
沒來得及說別的。”
題安說:“老太太給咱的戶型圖上沒畫地下室啊。”
趙耀說:“是不是忘了?”
題安說:“不會,老太太是搞建築的,對圖紙是很嚴謹的。
你看她畫的圖,連院子裡四平米的魚塘都畫出來了。
家裡有個地下室怎麼會不畫?
除非她不知道。
不過,我不懂你們那催眠。
你能確定小宣說的地下室,就是那個房子裡的地下室嗎?”
趙耀說:“那我倒是可以確定。
因為催眠就是讓她回到了那座房子,她描述的房子的構造和咱們看過的一樣。
按小宣催眠中說的,這個地下室位於一樓進門第一間房間的西南角。
這個房間曾經是他父母當診所治療室的房間。”
題安說:“老太太給咱留了電話,咱打個視頻問問?”
趙耀說:“我正有此意。”
老太太接通了電話,趙耀反將了一句,“阿姨啊,這個房子的實際結構和您畫的不一樣啊。”
老太太說:“應該不會吧?我畫錯了?”
趙耀說:“實不相瞞,我們認識這個房子的上一任主人。
她說這個房子其實還有一個地下室。
您在視頻上能帶我們看看嗎?”
老太太不明所以,“不可能吧?她說的地下室在哪兒?”
趙耀說:“一樓從門進來右手邊第一房間的西南角。”
老太太將手機屏幕立在了桌上。
趙耀和題安看到老太太蹲了下來,在西南角找了半天。
老太太自言自語,“地板是一體的,根本就沒有地下室的入口。”
她用指關節敲了敲地板說:“你們等會兒。”
過了幾分鐘,老太太拿來了一個小型機器。
“這是專業測地下有沒有塌陷的聲波工具,測一下就知道了。”
趙耀衝題安眨眼,“老太太是搞建築的專家。”
老太太的確是專業的,在用機器測過之後,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下面確實有個空間。
要不是你們提到,我都沒注意到。
可是為什麼這個地下室要被封起來呢。
讓我想想,一年半前我買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說著老太太又從畫面中消失了,幾分鐘後她拿來了更多的專業工具,一番測量過後坐在桌前計算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太太給趙耀和題安看圖紙,“這個地下室的空間大概是三米五乘五米。
這個地下室入口封了兩層水泥,水泥上面才是地板。
還有,這個地下室入口上面的地板和周圍地板不是一起鋪的。
地下室入口上方的地板鋪水泥的時候沒有找平,大概比周圍地板要高出一點三毫米。
周圍的地板都是很早以前鋪的地板,至少有八九十年了。
地下室入口的這幾塊磚,材質是仿古的木地板。
乍看是一樣的,但仔細一看就知道是後來配的,新舊磨損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