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不完善所以操作起來比較不方便。
進口幾年之後就被淘汰了。
能留到現在,還能使用的,是偶然中的偶然。
如果你們能從懷疑的人家裡找出這種錄像機,基本就可以確定他是兇手。
因為這種錄像機太少見了。”
小劉很給力,他給出了第三個發現,“說完錄像機,再說說錄像帶。
這個錄像帶是洗過之後又錄的,說明錄像帶上之前是有內容的。
新錄的可以導到新的載體上,但被掩蓋的內容是無法恢復的。
有一段沒有被新內容覆蓋,只是單純被洗過的,我恢復了,但只有幾秒鐘。”
小劉說著打開電腦,給題安看這珍貴的來之不易的幾秒鐘視頻。
畫面中的一對新人在結婚。
男人和女人都穿著八十年代的肥大棉襖。
女人沒有塗脂抹粉,唯一的裝飾是頭上戴著的一朵花。
是八十年代常見的簡單婚禮。
視頻只有幾秒,信息十分有限。
題安回到辦公室,他感受到焦灼。
所有的線索就像影片裡被炸飛的人體組織一樣,無法拼湊出屍體的原貌。
深夜,大屏幕上持續播放著駭人的畫面。
一遍一遍。
無論多血腥的畫面,看到極致也會慢慢變得麻木。
題安需要麻木。
他想自己被急切想要救人,迫切想要抓住兇手的心態干擾了。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題安需要回到原點。
深夜的指針忠心耿耿地一圈一圈記錄時間。
屏幕閃爍。
出現了那行字,“請到地獄來找我。”
兇手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呢?
題安想到了趙耀說過的話,毫無頭緒的時候,就將所有線索寫在紙上。
然後讓自己保持無意識狀態用眼睛掃過那些線索。
這樣可能會有新的靈感出現。
因為有心理研究表明,人的大腦在有無意識狀態下,可以處理的信息是有意識狀態下的六十多萬倍。
相信大腦。
它有時可以獨立工作。
幾個遺漏的問題被掃描了出來。
第一,男子和老太太兩人被炸的錄像帶是兇手將裝著錄像帶的快遞混進了要派送的快遞裡。
那麼快遞員被害錄像帶,又是誰,用什麼方法將它放到了傳達室的呢。
第二,自己便衣出動。即使物流公司的人知道自己是警察,可是自己和快遞員的對話沒有第三個人聽到。
快遞員說出自己可能曾經見過兇手也是隨機說出來的。
兇手除非裝了竊聽,否則怎麼會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第三,三個影片中,只有快遞員是完全自由的狀態。
是的,他沒有被捆綁手腳蒙上眼睛堵上嘴巴。
他身上也沒有被毆打的痕跡。
如果沒有被脅迫,除非兇手給快遞員吃了藥,否則他的臉上怎麼沒有一絲驚恐,反而有種解脫的釋然呢?
題安猛然睜開眼睛,他將快遞員被炸的視頻重新看了一遍。
快遞員在往前走,他的眼神卻看向天空,嘴巴在蠕動著,好像在低聲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