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之音的左側身子柔軟了下來,右側身子還處在僵直狀態,整個身體呈現一種詭異的姿勢。
趙耀知道喚醒起了作用,他繼續用瑜伽引導的方式,喚醒了苑之音的右側身體,頭部五官,身體後側......
最後是呼吸,“你每呼吸一下,都是意識的覺醒......你吸進去的每一口新鮮空氣都能直達丹田......它進入你的五臟六腑......為它們注入活力......身體在休整之後變得勃勃生機......你馬上就要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不僅你的思想......還有你的意識......你的身體......你可以抓著繩子了......你的手上感覺到麻繩刺刺的感覺......你拉著繩子......感受到了自己垂在繩子上的重量......我要開始拉動繩子了......我們呼吸一致......每呼吸一次你就上升一下......聽我的指揮......呼......吸......”
趙耀看到苑之音的呼吸已經跟上來自己的節奏,他說:“隨著繩子的上升,離井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你感到了光......眼睛在一點一點變得明亮......你的意識越來越清楚......越來越專注......馬上就要到井口了......外面一片光亮......
你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和沙發的接觸......你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你感到非常舒服......黑暗過去......整個屋子撒滿了陽光......你的精力無比充沛......你的全身都洋溢著生命力......醒來吧......你醒來了.....不要馬上睜開眼睛......靜靜躺一會兒......就像每個早晨身體醒過來的那一刻......”
幾分鐘後,苑之音緩緩睜開了眼睛。
趙耀沒有讓她記得催眠裡的內容,他需要用平和的語言告知她真相,而非有畫面有聲音地情景再現。
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情景重現。
苑之音躺在弗洛伊德榻上休息的時候。
趙耀退了出來回到了自己辦公室,也做了幾分鐘的休整。
對他來說,這次催眠的耗心耗力,讓他也疲憊不堪,比一口氣跑了五公里還甚。
趙耀在閉眼休整的時候也想著用什麼樣的措辭和苑之音說真相。
苑之音能接受的措辭。
趙耀回到諮詢室,他儘量將重點用來描述事實,而非人物情緒。
她的部分記憶以碎片形式恢復。
趙耀問:“你能記起來那屋子裡關著誰嗎?”
苑之音木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那是誰,但我依稀記得是一個女人。”
趙耀問:“屋子裡是怎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