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耀說:“就是沒讀過這些書,你問問咱們這一代的小孩,有幾個沒從奶奶爺爺外婆外公嘴裡聽過關於雷公劈妖的故事。
長輩用這種恐嚇的方式教育孩子要做個好人。
不能撒謊,撒謊遭雷劈。
不能惡毒,惡毒遭雷劈。
不能出軌,出軌遭雷劈。
不能害人,害人遭雷劈。
雷公在咱老百姓心中,就是終極正義的代表著和執行者。
蛇精,蜈蚣精,狐狸精,蛤蟆精這些都是雷公的工作對象啊。
雖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
但咱們老百姓心目中的善惡終有報還是存在的呀。”
題安也明白,“是啊。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之前在南方出差。
有個派出所居然有‘媽祖評理室’。
我都驚了,忙問民警這是怎麼個評理法,有用嗎?
民警對我自信地說:‘同志你坐進去旁聽一下就知道了。’
甲:警察同志他借了我的錢不還六年了。
乙:你說我問你借錢你有欠條嗎?
甲:咱們那時關係好,所以沒問你要。
乙:那就沒辦法了,我根本沒問你借過錢。
甲氣的發抖:警察同志他就是無賴。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民警問乙:確實沒借過甲的錢?
乙:我發誓沒有借過他的錢。
民警搬來媽祖像:你向媽祖娘娘發誓。
乙:借過。
民警:幾年前?
乙:六年。
民警:多少錢?
乙:八萬。
民警:什麼時候還?
乙:我沒錢......
民警:媽祖娘娘。
乙:我現在籌錢。分兩年還清。
民警:寫下來。
乙:哎。
十分鐘。
破案。
結案。”
趙耀笑:“你看看,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你們警察有時辦案也要用點巧勁兒。”
題安說:“可是這些傳言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就成了攻擊人的武器。
一個人可以有罪,但他的罪應該是他的本罪,而不是被莫須有的妄罪。”
趙耀:“到底怎麼回事啊?”
題安給趙耀從頭到尾說了個清清楚楚。
說完不忘補一句,“你雖然是警隊顧問,但注意保密。
出了這個球場不能漏一個字。
漏一個字我給你腿打折。”
趙耀搖頭,“沒看見這麼豪橫的。
求人幫忙,還帶恐嚇威脅的。”
題安說:“好,不威脅你。
小安洗耳恭聽。請趙師傅提點。”
趙耀說:“這還差不多。
我先打個電話去。”
幾分鐘後,趙耀回來了。
“給我前女友打了個電話。”
題安警告趙耀,“你老實點,莊寧挺好的,別給我作妖!”
趙耀:“你想哪兒去了。我是那種人嗎?”
題安問:“哪個前女友?”
趙耀說:“十九號。”
題安:“去死。”
趙耀說:“言歸正傳。我那前女友是個香水達人。我見過她的香水櫃。
準確來說是香水牆。
她是香水的狂熱愛好者,十幾年收藏了上萬名香水。
價值二環一套房。
就沒有她不知道的香水。
她是雜誌特約香評師,也發表發表跟香水有關的文章什麼的。
我沒有提案子啊。
一句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