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疑惑中,蘇沐瑤退到角落裡自顧自啃著野兔,一臉舒坦。
開玩笑,她一整天就只在國師府吃了一頓飯。
而且她要坐馬車,也沒敢吃太多,害怕路上顛簸胃難受。
所以撐到現在,她早就餓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蘇沐瑤啃得津津有味,嘴上都沾了油。
顧寒舟一時無語,他忽然發現,形勢好像沒有他想的那麼嚴重。
陸雲川再次將手中的烤兔遞到了顧寒舟的面前:“看來這烤兔味道確實是很不錯,王爺不妨嘗一嘗。”
顧寒舟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
陸雲川笑道:“放心吧,沒毒。”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陸雲川拿起烤兔咬了一口。
他一邊吃著,一邊將那被咬了一口的烤兔遞到了顧寒舟面前。
“……”
顧寒舟微微蹙眉,忍著怒氣,將劍插回劍鞘中。
南淵國與北齊國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於北齊國還有意與南淵結盟交好。
他是南淵國的攝政王,陸雲川是北齊國的大將軍。
這身份擺在那兒,也不能隨隨便便就真的打起來。
陸雲川綁架神醫逍遙,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事到如今,不至於兵戎相見。
半晌,顧寒舟看向蘇沐瑤:“走了,無憂跟常安還在家等你呢。”
蘇沐瑤點點頭,走了過來。
此時,她嘴裡塞得鼓鼓的,手中的那隻烤兔已經只剩骨架。
顧寒舟無奈扶額,他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無憂又聰明又呆萌了。
蘇沐瑤的小動作簡直跟無憂一模一樣。
“等一下啊。”
蘇沐瑤將手中的骨架丟在一邊,又蹲下身,三兩下將火堆旁的另外一隻烤兔子拎了起來。
“走,帶回去給無憂和常安當夜宵。”
顧寒舟無奈道:“寒王府不缺吃的。”
蘇沐瑤咧嘴,揚起一個假笑:“陸大將軍跟我開了那麼久的玩笑,我當然要拿點報酬才行。”
陸雲川氣定神閒:“你開心就好。”
“等的就是這句話。”
蘇沐瑤毫不客氣,硬是搜尋了一圈,從剛剛黑衣人拿炊餅的那個包裹裡找了兩張大油紙。
她用那兩張大油紙,將剩餘的烤雞和烤兔全都打包好。
又將這包好的一大堆東西塞進包裹裡面,心滿意足地扛在肩上:“走吧。”
“逍遙,”蘇沐瑤踏出木屋的那一刻,陸雲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們會經常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