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沐瑤將桌上的藥房整理了一下,而後起身,跟著顧寒舟往外面走。
月明星稀,秋風微微。
蘇沐瑤穿著稍顯單薄,再加上剛從屋裡出來,就更覺得冷。
她習慣性將兩隻手塞進袖口裡。
顧寒舟順手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了蘇沐瑤的身上。
“不必……”
“夜裡風涼,若是受寒了會很麻煩,到時候常安和無憂定要記恨我。”
不等蘇沐瑤拒絕,顧寒舟就硬是將那大氅的繫上,又隨手整理了一下。
大氅裡面帶著些些餘溫,大氅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不只是薰香味,還有顧寒舟身上獨有的淡淡的,無法形容的味道。
蘇沐瑤不覺得冷了,就是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
顧寒舟跟蘇沐瑤並排而行,慢慢散步。
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蘇沐瑤先開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就是蘇沐瑤的?”
“很早以前就懷疑了。”顧寒舟語氣平靜,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見狀,蘇沐瑤更疑惑了:“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很明顯。你說話的語氣,手上的小動作,還有……”顧寒舟頓了頓,轉過頭看著蘇沐瑤:“還有你那手無人能模仿的字。”
蘇沐瑤悶聲道:“不帶人身攻擊的啊,寫字著玩意兒,認得出來就行了嘛。”
“嗯,”顧寒舟笑著點點頭,“所以我一看見你的字,就認出你來了。”
這人怎麼就那麼欠呢!
真是討厭!
不過……
“話說,當初我明明是當著你的面兒跳下懸崖的,你怎麼還會覺得我活著?這些年也一直派人找我,你圖什麼?”
蘇沐瑤心中疑惑不已,忍不住繼續發問。
顧寒舟輕輕一笑,“你那麼倔,黑羽衛追了你整整一年你都沒想過認輸。所以,你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認命?”
“……真是一個牽強的理由。”
“常安一直在找母親,我們之間的情況太複雜,我沒跟他細說過。但是,我還是想將你找回來。”
“怎麼,還想殺我?”蘇沐瑤冷冷一哼,說道:“你的寒毒還沒有解開,常安的寒毒更需要治療。殺了我,然後你倆就要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