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喜歡去折騰呢?只是眼下冀城的事兒沒安排下來 丞相那邊蠢蠢欲動,皇子們也不安分……
他必須要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妥當,才能慢慢享受幸福。
顧寒舟輕嘆了口氣,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濃茶。輕抿了一口,而後走到書桌前,左手執筆,寫了一封書信。
字體飄逸有力,半點兒也不會讓人覺得潦草。
回看著自己的這封書信,顧寒舟不由得想起蘇沐瑤的字體,而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半晌,顧寒舟輕輕敲了敲桌子。
“王爺。”暗衛推門而入,單膝跪在顧寒舟面前,等待著顧寒舟的吩咐。
顧寒舟冷聲命令道:“快馬加鞭,交給鎮北將軍,不得有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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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蘇青山又下人,拉了幾大車的東西送到寒王府。
這一次的東西,明顯是比前兩次多得多。
與先前不同的是,跟在蘇青山身旁的不是他的夫人張氏,而是小侯爺趙允。
趙允一臉倦容,“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本侯帶了厚禮來找神醫有要事相商。”
“對,你跟她說,沈朝雲留下的所有東西我都帶過來了。”
蘇青山黑著個臉,聲音裡面都是極力隱忍的怒意。
七月微微笑著朝他行了個禮,如同往常一樣回道:“請尚書大人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稟報。”
七月說罷,便轉身朝聽雨軒那邊走去。
其他丫鬟立刻奉上糕點和熱茶。
趙允徑直走向一旁坐了下來,喝著熱茶,吃著糕點。
蘇青山不時看向石板路的盡頭:這個蘇沐瑤,簡直是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為難他!如此折騰下去,婷兒怎麼能受得住?
偏偏他還那蘇沐瑤沒辦法,真是氣死人!
趙允瞥了蘇青山一眼,冷聲警告道:“岳父大人還是該收斂一下脾氣了。若再惹得神醫不悅,她更不願意出面給蘇婉婷醫治。”
說起這個,他絲毫沒有著急和擔心的意思。
如今,他對蘇婉婷已經沒有感情。
就算蘇婉婷當真保不住孩子,亦或是一屍兩命,他也不甚在乎。
蘇婉婷已經將他所有的真心與愛意都消磨光了。他才懶得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若非老侯爺又勸又罵,他今日是絕不會到寒王府來的。
想著想著,趙允又煩躁地拿了個糕點,發洩一般咬了起來。
蘇青山恨恨地瞪著趙允:“再怎麼說婷兒也是三書六聘八抬大轎嫁到忠勇侯府的,若她真有個三長兩短,侯爺您也脫不了責!”
趙允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滿臉不屑:“蘇婉婷非要在太后壽宴上作妖,陷害神醫。壞事做多了總歸要遭報應,如今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們忠勇侯府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你!”
蘇青山心中氣憤,卻無言反駁。他也不敢過多數落趙允 不敢真的跟忠勇侯府鬧僵。
於是,他只能咬牙,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讓二位久等了。”
蘇沐瑤打著哈欠,從外面走來。
她徑直坐到正位之上,自顧自倒了一杯熱茶,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