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席面都安排好了。您看……該如何是好啊?”張氏小心翼翼問道。
蘇青山不滿道:“都是你安排的蠢事!好好的壽宴,偏要把逍遙牽扯進來!”
張氏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我就想著找個辦法把逍遙打發出去嘛,她吃咱們的用咱們的,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見不慣。”
“那你就不知道找個能與她相配的人嗎?那逍遙好歹是給太后治過病的神醫呢!”
“若是她的夫婿過於優秀,日後給咱們使絆子,那可就麻煩了。林子祥幫婷兒做過事,知根知底……”
“你們母女倆!真是愚不可耐,婦人之見啊!”
蘇青山氣得捂著胸口,直咳嗽。
張氏走過來,輕輕給蘇青山拍撫著後背。
她忍不住擔憂道:“老爺,咱們婷兒可怎麼辦啊?攝政王手段殘忍,婷兒可受不得那般委屈。”
“放心吧,死不了!”
蘇青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兒,儘量平復著心情。
一聽這話,張氏立刻又開始抹眼淚:“那、那不死也得脫層皮啊!你就不知道想想辦法嗎?婷兒可是你的親骨肉!”
“顧寒舟是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我只是一個手中沒有實權的小小尚書,我能怎麼辦!”
蘇青山猛地起身。
他瞪著張氏,怒罵道:“你那好女兒,一天天的就知道惹是生非!你也不知道好好教育,再那麼鬧下去,遲早攤上大禍!”
“你、你若不救婷兒,我就回去求我爹!”
張氏沒了說辭,又將丞相給搬了出來。
這一次,蘇青山也不買賬了。
“去去去!你最好馬上就去丞相府!看看他丞相大人敢不敢到攝政王面前放肆!”
“蘇青山!你還有沒有良心!我……”
“你們母女倆去禍害丞相府吧?別來折騰我了行不行!”
蘇青山狠狠地甩了甩袖子,怒氣衝衝,快步離開。
張氏站在原地,眼淚直流。
“夫人,”一旁的丫鬟走了過來:“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張氏擦了擦眼淚:“怎麼辦?你問我我問誰?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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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正廳出來,才走了幾步路,顧寒舟就覺得渾身直冒寒氣,四肢痠軟又無力。
他咬咬牙,想強撐。
蘇沐瑤走上前,悄悄將一個小瓷瓶塞到了他的手心裡。
“能緩解症狀的藥,先吃一顆吧。”
顧寒舟聞言,遲疑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周圍,確定沒人注意,才快速打開瓷瓶,倒了一顆藥丟進嘴裡。
丹藥剛剛吞下肚,顧寒舟立刻覺得精神了許多,起碼,他能強忍著讓人看不出端倪了。
蘇沐瑤提議道:“跟我去趟西苑兒吧。”
顧寒舟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四人回到了西苑兒。
蘇沐瑤推開房門,她朝顧寒舟使了個眼色。
顧寒舟直接走了進去。
蘇沐瑤朝蘇無憂囑咐道:“無憂,幫忙看著,不許外人進來。”
蘇無憂點點頭:“知道了。”
顧常安牽著蘇無憂的手,抬頭看著蘇沐瑤,認真地說道:“孃親放心,我會和無憂妹妹一起守在這裡的!”
“乖。”
蘇沐瑤淡淡一笑,隨即走進屋裡,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