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舟都懶得反駁,畢竟三皇子和五皇子是真不行。
顧明奕抬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繼續說道:“老六心狠手辣,又被丞相教壞了。他更不行。這一個個的都是草包,枉費朕曾經在他們身上下了那麼多功夫。”
顧寒舟仔細想了想,說道:“八皇子文武雙全,十七皇子聰慧機智。”
顧明奕被氣笑了:“老八玩兒心太重,做事兒不計後果,老十七今年才六歲。他們倆還不如常安呢!”
聞言,顧寒舟連忙說道:“常安自小體弱,他無法擔當重任。”
“朕就隨口一提,你慌什麼?反正咳咳咳咳……咳咳咳……”
顧明奕話沒說完,又開始咳嗽。
這一咳就久久停不下來,簡直是要把五臟六腑全都咳出來才甘心。
顧寒舟擔憂站起身,一邊幫顧明奕拍撫後背,一邊問道:“皇兄你沒事兒吧?要不要讓太醫……”
“不必咳咳咳……”
顧明奕一把拽住顧寒舟,不讓顧寒舟叫太醫。
他咳嗽了好久,都要嘔了起來。
突然,他只覺得喉嚨處一陣腥味。連忙用手帕捂住嘴巴。
終於,咳夠了,他也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樣,靠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此時,他的手帕被血跡染紅。
“已經那麼嚴重了嗎?”顧寒舟怔怔道。
顧明奕扯起嘴角,朝顧寒舟笑了笑:“所以啊,我怕是沒多少時間了。寒舟,這南淵國的江山不能在我手中被毀掉。我只能拜託你了。”
顧寒舟咬咬牙,說道:“皇上放心,臣弟定會好好培養八皇子和十三皇子。”
“若皇子還算能擔起大任,你就是攝政王;若他們爛泥扶不上牆,你就拿著這秘旨,坐上皇位。寒舟啊,辛苦你了。”顧明奕嘆了口氣。
“……皇兄放心,臣弟會安排好一切的。”顧寒舟說。
聞言,顧明奕算是鬆了口氣。他瞥向顧寒舟的手臂處:“你的傷還嚴重嗎?”
顧寒舟如實回答:“王妃幫忙我看過了,問題不大。”
聞言,顧明奕一臉欣慰:“好好待你家王妃。”
顧寒舟道:“嗯,臣弟定不會辜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