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蘇沐瑤氣得被口水嗆到,心中火冒三丈。
顧寒舟!
無情無義的狗男人!竟然這麼造謠抹黑她!
真不講武德!
“嗨呀!別難過,你沒有孃親,我還沒有爹爹呢!”蘇無憂拍了拍常安,以示安慰。
她又清了清嗓子,繪聲繪色說道:“孃親說,我爹是個白眼狼,提上褲子不認人!他還娶了無數小老婆,最後盡精而亡!可慘可慘了!”
“啊?這……”
常安表情複雜。
他攥緊了小拳頭,義憤填膺道:“你爹爹真不是個東西!該死!”
“就是就是!我才不稀罕爹爹呢,我有孃親!孃親最最愛我了!”
蘇無憂說著,一把抱住了蘇沐瑤的大腿開始撒嬌。
見狀,常安羨慕不已:“我也想要孃親。”
“或許,你孃親有她的苦衷,她以後會回來找你的。”
斟酌許久,蘇沐瑤還是強忍著沒有和常安相認。
現在還不是時候,起碼,她要把這倆孩子體內的寒毒解開了再說。
“嗯嗯!我也相信孃親不會無緣無故丟下我的!”
常安瞬間又有了活力。
蘇沐瑤笑著拔下常安頭上的最後一支銀針。
“治療結束,你該回去了。”她輕輕掀開被子,又撿起地上的鞋子幫常安穿上。
常安搖頭:“我不回去,我想挨著你睡。”
“不可以!這是我的孃親!”蘇無憂氣呼呼地拒絕。
常安耐心解釋道:“我又不跟你搶。咱倆仨一起睡不好嗎?”
“不好,孃親說男女授受不親!”
“那你們睡床上,我打地鋪。”常安開始退而求次。
“打地鋪會著涼的。”
蘇無憂有些不忍心。可她又實在不想跟常安“分享”母親。
於是她一臉為難,氣呼呼鼓著嘴巴不再說話。
看著兩個孩子吵嘴,蘇沐瑤心中滿滿的幸福感。
不愧是親兄妹,真聊得來。
這才是其樂融融,這才是兩個小傢伙該有的快樂與幸福。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猶豫片刻,蘇沐瑤還是下了逐客令:“常安,再不回去你的家人該擔心了。”
“我爹很忙的,他才沒空搭理我。”
常安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顧常安,我知道你在裡面。”
男人的聲音冷冽。
蘇沐瑤聽了不由得一顫。
即便已經過去了四年,這個聲音,她還是記得格外清楚。
“切!才不出去!”床上的顧常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無動於衷。
可門外的人還等在那兒。
無奈,蘇沐瑤緩了緩神,起身上前,將房門打開。
一群侍衛候在外面。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當今攝政王,顧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