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侯爺您沒事兒吧……啊!”
春桃一臉著急從門外跑了進來,她話剛說完,就大聲尖叫,一副被嚇著了的樣子。
“天、天啊!這、這也太荒唐了吧……”
她不可置信地捂著嘴,宛若一朵純潔小白花。
趙允快步走過來捂住春桃的眼睛:“別看這種骯髒的東西,晦氣!”
說罷,他攬著春桃的腰往外走。
“到底怎麼回事兒!”
見趙允沒將事情處理妥當,老侯爺不得已,也走進木屋內。
緊接著,某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賓客們也一擁而入。
“哇塞……這也太刺激了吧!”
“這就是所謂的惡魂嗎?嘖嘖嘖,那僧人說要除掉惡魂才能救蘇婉婷。這要怎麼除?”
“先前只聽說小侯爺留戀花街柳巷,沒想到他那夫人也這麼不甘寂寞。”
“今日那麼多人前來為她慶賀生辰呢,就那麼一點兒時間她都忍不了嗎?”
“啊呀呀呀呀!這可怎麼得了啊!”
張氏推開人群,跑了過去。
她一把撲在蘇婉婷的身上,可仍舊無法幫忙遮擋什麼。
於是,只能慌慌忙忙,撿起地上的衣衫,蓋在蘇婉婷身上。
然而,蘇婉婷此時只覺得渾身燥熱,十分不舒坦。
她一把甩開身上蓋著的布料,又往林子祥懷裡蹭了蹭。
“瘋了!都瘋了!”
張氏急得不行,她哭著大喊:“你們都是蠢貨嗎?愣著做什麼,快來將林子祥拖下去啊!”
“哦~原來那男的叫林子祥啊?”
“尚書夫人怕是早就知情了吧?不然她怎麼能叫出那男人的名字?”
“聽說蘇婉婷懷孕了,你們猜她腹中的孩兒是小侯爺的,還是她那情夫的?”
“這可不好說呀……”
今日前來為蘇婉婷祝賀生辰的賓客之中,有好幾個都是趙允的朋友。
他們也是二世祖公子哥,平日無所事事,吃喝玩樂,惹是生非。
如今他們看了這個場面,直接開口議論調侃了起來。
趙允只覺得臉面全無。他牽著春桃就要往外面走。
“允兒!”老侯爺喊住了他,嚴厲說道:“你躲什麼?!今日這事必須有個說法,否則日後咱們忠勇侯府的顏面往哪兒擱!”
話音落下,他咳嗽不停。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老爺,夫人應該也不是存心的。她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吧,總得問清楚才行。您彆氣壞了身子。”春桃溫聲勸道。
趙允朝門外吼道:“來人!把那狗男女給我拉開,再打幾桶冷水來,潑醒!”
“不!不可以!婷兒還懷有身孕,她怎麼受得了……”
張氏雙手張開,擋在蘇婉婷和林子祥面前。
此時,她已是滿臉淚痕。
趙允不屑一嗤:“懷著孕還敢如此瘋魔,區區冷水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麼了!況且,誰知道她腹中的孩兒是誰家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