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
顧寒舟低聲呵斥了一句。
他抓過蘇沐瑤的手,緊緊握著。
“我們不用淋雪,我們會攜手一生到白頭。”
他聲音很輕,卻是一臉鄭重。眼中沒有半絲玩笑的意味。
蘇沐瑤解釋道:“我就隨便說說,你別那麼較勁兒……”
“與你相關的事,怎能不較勁兒?”顧寒舟固執地說。
見狀,蘇沐瑤不再跟他爭。“……好吧,以後那我們以後每年都要在一起看雪。”
“嗯,先回屋吧,你的手好涼。”
顧寒舟一手攬著蘇沐瑤,一手為蘇沐瑤撐傘。
所以,回屋後,蘇沐瑤渾身乾爽,唯有腳上沾了些雪。
而顧寒舟,衣角都溼了。
“不是提醒過你的嗎?你手臂上還有傷,不能沾水。”
蘇沐瑤嘴上數落著,卻還是拿出了藥箱。
衣衫褪去,紗布解開。
原本猙獰嚇人的傷口已經朝著中間慢慢癒合。
看著時間差不多,蘇沐瑤喂顧寒舟吃了藥,又給顧寒舟拆線,清洗傷口,再包紮……
“若非你出手,我這手臂,恐怕早就保不住了。”
顧寒舟彎了彎手臂,隱隱約約的疼痛已經可以忽略不計。那拆線以後留下的傷口,幾天就可以恢復。
顧寒舟由衷誇讚道:“不愧是名聲在外的神醫啊。”
“哼。”蘇沐瑤傲嬌一哼,整理著藥箱在,
顧寒舟伸手想要幫忙,卻被她拍了一巴掌。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顧寒舟,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你懂不懂?”
“哦?”顧寒舟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等著蘇沐瑤繼續說下去。
蘇沐瑤不滿地撇了撇嘴:“求我治病的人從南淵國排到了北齊國,我的診費很貴的,你要學會珍惜,也要學會合理利用。”
顧寒舟手:“我珍惜你,是因為我愛你,而不是因為你神醫的身份。”
“……戀愛腦!”蘇沐瑤咬牙切齒,鬱悶無比。
“我這現成的資源,你就該好好利用!人吃五穀雜糧難免傷風痛癢,你身體不適就直接來找我!我比太醫好使還不收你高額報酬,多好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