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身邊的幾個公子哥也收斂了好多,不再大聲說笑,只敢小聲議論。
“王爺能大駕寒舍,真是讓老臣萬分激動,榮幸至極。”
老侯爺笑著迎了上去。
“大駕倒是不至於,老侯爺親自將帖子送到寒王府,本王自然賣您這個面子。”
言下之意就是他之所以來忠勇侯府,都是因為老侯爺親自邀請。
老侯爺倒也沒覺得尷尬,反而笑著將話題轉移:“裡面備了上好的荷花酒,王爺嚐嚐?”
荷花酒,是顧寒舟最喜歡的。
酒香醇厚,味道不烈,後勁兒足。
但是製作工序極其繁瑣,需要很長的時間,並且製作過程中出不得半點差錯,否則就會影響味道。
老侯爺專門準備了荷花酒,看來是用心了的。
“老侯爺,費心了。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顧寒舟說著,微微偏頭,朝蘇沐瑤身後的七月使了個眼色。
七月將手中的那個繫著紅綢的紅木盒子奉到老侯爺面前。
“多謝王爺。”
老侯爺親自收下。
顧寒舟說道:“皇兄身體不適,正在宮中靜養。聽說忠勇侯府要熱鬧一些,皇上便讓本王帶來了賀禮。”
他話音一落,石頭也捧著他手中的木盒子奉到老侯爺面前。
老侯爺接過以後跪下謝恩,大呼萬歲。
直到顧寒舟再次讓他不必多禮,他才又站起身來。
蘇沐瑤跟在顧寒舟的身邊,面帶微笑。
她實在是不喜歡這種虛偽繁雜的場面,要是能直接坐下吃席那該多好。
話又說回來,寒王府啥吃的沒有?
要不是老侯爺求上門來,跟她說有什麼奇怪草藥……
這奇怪草藥又在哪兒呢?
就這麼直接問好像不太好吧?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過會兒再看吧。
想了想,蘇沐瑤硬是將那些疑問再次憋在心中。
任由顧寒舟和別人攀談,她只管當一個小掛件兒一樣,跟在顧寒舟身側,面帶微笑,然後悄悄走神。
大概是早上起得太早,或許是昨晚睡得太遲。又或者,是這幾天被顧寒舟折騰得太厲害了……
總之,睏意來襲,蘇沐瑤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累了?”
顧寒舟下意識牽起蘇沐瑤的手腕往旁邊的座位上走。
有個長鬍子中年男子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面帶笑意,似乎是要與顧寒舟說什麼。
但他還沒開口,顧寒舟就抬手以示拒絕。
“本王累了,歇會兒,休要打擾。”
“王爺這邊請。”
老侯爺立刻將顧寒舟帶到專門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