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僧人端來了燭臺。那為首的僧人將那道符燒掉,嘴裡唸唸有詞。
從最開始的無聲,到小聲,再到大聲。
“跳祭舞迎天神,北方小屋有惡魂。求求諸位跟我走,消滅惡魂救夫人……”
他一邊唸叨,一邊走到老侯爺面前。
老侯爺睜開眼,抬起頭看著那僧人,“什麼意思?”
僧人不說話,只繼續唸叨著,往外走。
他走得極慢,目光不時往後瞟。
“爹!”此時,趙允終於從外面跑了進來。
他瞥了一眼穿著奇怪的和尚們,一臉嫌棄道:“這是在做什麼?”
老侯爺說:“婉婷請來幫她和她腹中的孩兒驅邪祈福的,對了,你剛才去哪兒了?”
“人有三急嘛,時間久了點兒……”趙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老侯爺見狀,無奈道:“你啊!”
趙允解釋道:“昨夜都好好兒的,方才突然就不舒服,大概是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跳祭舞迎天神,北方小屋有惡魂。求求諸位跟我走,消滅惡魂救夫人……”
那為首的僧人嘴裡一直唸叨,聲音洪亮。那樣子,顯然是不將眾人帶到小木屋誓不罷休。
老侯爺朝趙允伸出手。
趙允下意識扶頭起身,問道:“爹,這是要做什麼?蘇婉婷又發瘋了?”
老侯爺瞪著趙允,呵斥道:“她是你的正妻,你不許對她如此無禮。”
趙允不滿地小聲嚷嚷:“若她能正常點,我也不會這麼說了。”
“還嘴硬?!”老侯爺語氣又嚴厲了三分。
趙允不滿地撇撇嘴,倒也沒再多說。
老侯爺又說:“走吧,去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今日是她的生辰,你讓讓她吧。”
“是,您說了算。”
趙允無奈,乖乖扶著老侯爺,回過頭朝春桃使了個眼色,然後往外面走。
春桃嘴角微微上揚:好戲,開場了。
“姨娘……”
丫鬟湊到春桃耳邊,小聲說道:“咱們的人一直盯著呢,神醫被攝政王帶走了。小木屋裡只有夫人和那個男人。”
聞言,春桃心中更加滿意:“走,去看好戲。”
眼見老侯爺和小侯爺都跟著那些僧人往外面走,院內的並客也連忙跟上。
反正還不開飯,跟著去看看熱鬧也是可以的。日後聊天兒時說起來,也算一件趣事兒呢。